慕家的别墅很大,每个房间,隔得比较远,慕雪梨竹一楼,慕辛竹和大姐住二楼,只不过大姐在公司附近还有一套房子,因为她经常在公司处理文件,每次都忙到很晚,时常不回家,索性就在公司附近住下。
今天,大家又没有回来,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只有慕雪梨和慕辛竹。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慕雪梨站在慕辛竹房间门。
她换了一套深色睡衣,布料轻薄,领口不高,露出锁骨上方细绳留下的浅红勒痕。
体内的跳蛋还留在穴里,傍晚洗澡时她试过想将它取出,但她的手指探到边缘时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去碰。
她不确定如果取出,慕辛竹会用什么方式惩罚她,这种不确定让她选择了保持原状。
慕雪梨紧张地敲了门。
里面传来一声简短的回应:“进。”
房间比她的想象中更简洁,靠墙一张床,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台灯,旁边一个书柜。
慕辛竹穿着居家的薄衫和长裤,坐在床沿,手里端着一杯水,看到她进来时,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衣服脱了,躺到床上去。慕辛竹说,声音平淡。
慕雪梨站在门边,指尖攥着睡衣下摆。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将睡衣从头顶脱下来,露出赤裸的上身。
两条绳索还勒在她的胸口上,慕苏语今早给她系上的。
她洗澡时没有解开,用浴巾擦干身体后就穿上了衣服。
此刻那两条白色的细绳交叉绕在她柔软的乳肉上,将浅粉色的乳头勒得微微凸起,在暖黄的灯光下更显的娇小可爱。
慕辛竹的目光不悦地落在那些绳痕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她拍了拍床面:“躺下。”
慕雪梨爬上床,害怕地仰躺在床上,床单是浅灰色的,带着干净的皂香。
她赤裸地躺在那里,双腿打开,乳肉上的绳索勒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逼口上的白色绳子勒的花唇发颤。
慕辛竹放下水杯,慢慢走了过去,她的目光一寸一寸打量着慕雪。
“把腿分开。”慕辛竹声音清冷,眉眼微微压着,显然是不开心的表现。
慕雪梨咬了咬唇,害怕地屈起膝盖,把腿向向两侧打开。
腿心处的白色细绳的结扣暴露在灯下,两片浅粉色的肉唇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绳结嵌在中间,勒着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慕辛竹伸手,碰了碰露在绳结上方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