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森正颓废地坐在出租屋中间的一把椅子上,手上还拿着一瓶所剩不多的威士忌。
自己不过离开家数个月,班森就已经堕落成了这副模样。
眼见班森只是红着眼睛,瞪了一眼自己,梅丽莎才继续问道。
“他们为了什么找上门来的?”
“我借了很多钱。”班森的声音沙哑,嗓子远比克莱恩下葬时更加嘈杂,酒精几乎烧坏了他的声带。
“那六千镑……”梅丽莎不安地问道,她已经听出了班森嗓音里的怒意,似乎自己的所有疑问都是对班森的冒犯。
“全他妈没了!”班森突然从椅子上暴起,被踢到的椅子腿发出吱吱啊啊的响声,手里的酒瓶也向梅丽莎砸去。
只不过醉酒的班森早已经双眼模糊,像是已经酒精中毒,酒瓶也只是落在门框上。
飞溅的酒液洒在梅丽莎的中学制服上,梅丽莎向旁边闪了一步,避开了破碎的玻璃渣。
“别这样,班森,别这样……”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梅丽莎双手握紧在胸口,仿佛在祈祷班森不要变成克莱恩那样。
“没事的,钱我们可以赚回来的,哪怕是继续数面包过下去……”梅丽莎的声音越来越小,被班森逐渐变大的喘息声掩盖。
“不管欠了多少钱,我们都能还上的,一定可以……”
“怎么赚?”班森的声音小了一些,依旧低沉,死气沉沉。面对梅丽莎的安慰,他不仅没有收声,反而变本加厉,仿佛是威胁般质问道。
“我……我可以赚的,只,只要我毕业之后。”梅丽莎强装镇定,尽管班森的模样让自己不知所措,但失去克莱恩的梅丽莎已经不想再失去班森了,于是只能拼尽全力安抚班森。
“哼,那不如祈祷我赌赢那帮婊子。”班森像是想起了赌桌上作为诱饵的庄家和荷官。
虽然妹妹的不比那些妖艳贱货差,但是自己可不能对妹妹上下其手。
听着筹码叮叮咚咚落下的声音,一只手按住荷官的乳房,另一只手不停挑逗庄家派来的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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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班森突然像傻子一样笑了起来。
“那些钱是赌不回来的!”面对在牌桌上失去理智的哥哥,此时的梅丽莎也终于忍受不了班森的癫狂。
意识到班森已经沉迷在赌场的桃色刺激,梅丽莎终于发出一声愤怒的质问。
“难道你忘记那六千镑是怎么来的了吗?住手!住手啊!”梅丽莎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始抽泣,她的责备像是短暂地唤醒了班森,班森也收敛起从前从未有过的猥琐笑容,原来的班森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好吧……”班森有些犹豫地说道。“你说得对……”
“从现在起我会待在家里,在你身边陪着你。”梅丽莎收起颤抖的嗓音,声音变得无比坚定。“我不会让你再去那些地方了。”
班森没有回答,只是坐回椅子上,看着妹妹靠近自己,捡起地上散乱的家具。
他突然变得更加憔悴了,只是在目光游弋到梅丽莎身体的那一刻,才像是感觉好了一点。
梅丽莎回到家后,班森看上去也不再沉迷赌博。
他找了份新工作,虽然工资微薄,但对一个醉醺醺的酒鬼来说,已经是一个足够幸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