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二院妇产科的白班,像被按了快进键。
人流、上环、取环、产检、处理一个顺产撕裂的伤口…消毒水、碘伏、羊水、血液、汗液的味道混杂在空气里,粘稠得化不开。
我穿着浆洗得发硬的白大褂,动作精准、利落,像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给那个顺产产妇缝合会阴时,她疼得浑身发抖,丈夫在旁边手足无措地握着她的手,只会说“老婆加油”。
“放松,别夹紧。”我的声音平板无波,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指稳定地操作着持针器,针线在娇嫩的皮肉间穿梭,“越紧张越疼,越容易撕裂。”这话是对产妇说的,脑子里却猛地闪过周凯那张惨白绝望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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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
连个女人都安抚不了。
缝合完毕,交代完注意事项,我转身去洗手池。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手指,搓掉残留的血迹和滑腻的羊水。
镜子里映出我的脸,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在跳动。
昨晚那个疯狂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经过一夜的发酵,不仅没有消退,反而缠绕得更紧,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教他?怎么教?
用嘴说?
告诉他G点在前壁几厘米?
告诉他控制射精要夹紧肛门?
告诉他女人兴奋时阴蒂会充血勃起?
这些知识,网上随便一搜都有。
有用吗?
对一个被彻底击垮、连看女人眼睛都发抖的废物来说,纸上谈兵就是放屁。
他需要的是震撼。
是颠覆。
是把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彻底碾碎,再在废墟上重建。
他需要亲眼看到,亲手…不,暂时还不需要他动手。
他需要先“看”。
用眼睛,用最原始、最赤裸的方式,去认识他恐惧和自卑的根源——女人的身体,以及,如何真正地“使用”它。
我是谁?
我是林红。
我看过、摸过、处理过无数女人的身体。
我知道那些隐秘的开关在哪里,知道怎么拨动它们能引发尖叫或战栗。
我的身体,就是最现成、最直观的教具。
它不算年轻,但保养得宜,该有的功能都在。
更重要的是,我对它了如指掌,像熟悉自己的手术器械。
我可以控制它的反应,可以把它变成一场精准的“教学示范”。
这个念头让我指尖发凉,但胸腔里却像塞了一团烧红的炭。
一种混合着巨大风险、扭曲责任感和病态掌控欲的兴奋,灼烧着我的神经。
我是他小姨。
我在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