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仰头娇呼一声,双手连忙勾住陆润泽的脖子,两条腿顺势盘在他腰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猛烈的撞击而上下颠簸。
“啊啊啊……少主你好……好厉害……啊……插死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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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竹的呻吟声放浪尖锐,掺杂着肉体拍击的啪啪脆响和交合处因淫液泛滥而发出的咕叽咕啾的水声。
陆润泽这一次没有运用任何内息功法,仅仅是凭着心中那股无处发泄的焦躁与让他不敢深想的诡异刺激感,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野!
像一头挣脱了枷锁的猛兽,掐着绿竹柔软的腰肢发狠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是整根拔出再狠狠尽根没入,房间里全是肉与肉撞击的闷响。
绿竹被他干得双眼翻白,嘴里的浪叫渐渐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呓语,嘴角的唾液和生理性的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
“啊啊啊……”
“少主……少主要插死贱婢了……”
绿竹一边浪叫承欢,心中却在迅速盘算——少主今晚怎么了?吃了什么灵药不成?
这硬度、这力道、这持久力,比从前任何一次都强得多,竟隐隐赶上了李师兄那次在她身上发狠的架势!
绿竹自然乐得享受,赶忙将腿盘得更紧,拼命收紧穴肉去绞他,嘴上还不忘娇滴滴地往火上浇油。
“少主你好坏……啊啊……少主……把婢子弄坏了……啊啊啊——!”
在陆润泽看不见的角度,她紧紧咬着下唇,脑中正在飞速转着念头:少主今天表现这么好,明天去集市上少不得要拿出自己攒的私房钱给少主买一身上好的绸缎里衣,颜色就挑他喜欢的月白色;哎呀对了,还得再去找丹房的王师兄多拿些金枪不倒的丹药备着,万一少主今天只是走了运,下次又变回那副软趴趴的样子可不行;李师兄那边也要多走动走动,毕竟他那根真家伙才叫天赐的好物,粗得像儿臂,硬起来能把人捅穿
——不过这些自然都不能让少主知道啦。
绿竹脑子里盘算得门儿清,嘴巴却在不断地浪叫:
“啊——少主——婢子要飞了——少主再用些力——啊啊——!”
陆润泽被她叫得气血翻涌,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上,从后面狠狠贯穿。
这个姿势,让他脑中那个背德的故事又清晰地浮现出来……
故事中的主母,是不是也曾像这样,跪在榻上,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侵占,脸埋在锦被里,发出既痛苦又愉悦的闷哼?
而她的丈夫,此时此刻也许正独守着空房,以为自己的妻子已经沉睡入梦?
陆润泽咬紧了牙关,动作愈发凶猛,榻脚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
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呐喊:那是故事而已,是假的,跟母亲没有任何关系!
可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陆润泽从未如此兴奋亢进过,从未如此渴望宣泄过。
那种将禁忌与背德的快感糅杂在一起的扭曲感,让他既恐惧又沉醉。
绿竹在床榻上不知被干了多久,身体被摆成七八个不同的姿势,嗓子都喊哑了,最后在陆润泽低沉的嘶吼声中,一股充沛的浊液将她灌得满满当当。
绿竹软着身子趴在榻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持续多日的饥渴总算短暂得到了满足。
而陆润泽倒在她身旁,喘着粗气,盯着天花板,心中的惊骇与自我厌恶如潮水般涌来。
他刚才从头至尾,脑中想的都不是绿竹,而是那个背德的故事,是那位被权势人物玩弄的主母,以及与母亲面容重叠在一起的那张模糊的脸呢!
这让他觉得恶心,又让他觉得——刺激得无法自拔。
屋外,夜色正浓。
偏厢那边,苏筱妍房里的灯又亮了起来,幽幽地晃在窗纸上,久久没有熄灭。
不知道她是在修炼,还是在失眠,又或者,也在想一些不该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