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隐秘并不在建设初衷里,他听说过,这种疗养别墅往往都建在这种地方,一是当年有很多领导都是七八十岁的老朽,喜欢花草树木;二是那些人认为住在高地有利于他们当官的风水。
忽然,他在最里面那栋别墅的窗户里看到一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影,竟是徐嘉慧!
他赶忙调高了望远镜倍数,看到徐嘉慧正穿着一袭宽大的白色睡袍满脸愁容的坐在的窗台边。
周焕平内心莫名的刺痛,这些日子下来他已经对徐嘉慧也产生了感情。
来不及触景感伤,秦美兰也出现在窗边。
母女二人面对面说着什么,都是愁容不展。周焕平恨不得有双顺风耳能听见那朝思暮想的两个人在说什么,却没看见一旁刘永健翘起的嘴角。
秦美兰还是那么美,她穿着一袭淡紫色睡袍,脑后的发髻正插着他送的发簪,他眼见着二人说话情绪越来越激动,他担心二人会不会闹将起来,但看见的却是二人忽然抱头痛哭。
先是徐嘉慧忍不住哭,修长如嫩笋的手指抹着眼泪,但白嫩的手腕上他看到了勒痕,紧接着秦美兰抱住了她自己也开始哭。
秦美兰把女儿的脸按在自己胸脯,看向窗外愁云惨淡的流泪,半散落的发髻与她哀婉的表情让周焕平仿佛听见了心碎的声音,但秦美兰母女散发出的那种凄殇的美感更加让他无法自拔,整颗心都仿佛被揉捏。
男人拥有女人的豪气和怒气也油然而生。
他本想多看一会儿,没想到秦美兰拉了窗帘。
画面切换,在他看不见的窗帘后母女二人又是一番景象。
“妈,你说……我们这样做对吗?周老师是个好人……他对我很好……如果他愿意保护我们,谁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能看出来,徐嘉慧的眼泪不是假的。
但秦美兰不一样,她用纸巾小心翼翼的擦干了眼泪,马上变成了一副慈祥中带着狡黠的表情,与周焕平印象中的端庄知性完全不一样。
秦美兰抚着女儿的脑袋,漂亮的大凤目微眯好像一只下凡的狐仙一样美丽诱惑,她循循善诱道:“宝贝,老周他可以不怕那些黑社会流氓难道他还能斗得过领导?我们只有完成了领导的任务才有好日子过。”
“可是妈……这样真行吗?
我们这么骗周老师,我心里很不安……我能感觉出来他是真关心我……”徐嘉慧道。
“怎么不行?况且……你是不是喜欢领导?”秦美兰忽然问道。
“啊?”徐嘉慧的小嘴张成一个圆圆的字。
“呵呵,你的小心思怎么能逃过妈妈的眼睛。”
“可是……可是……他一点都不珍惜我们……我现在都要恨死他了……只有周老师对我……哦不,对我们才是真心的。”徐嘉慧道。
“傻孩子,哪有什么真心?这个世界上对你真心的只有你爸爸,其余的男人都靠不住。
只有完成了领导的任务才能救你爸,还有我们自己。”秦美兰道。
“可周老师真的愿意给我还钱的……”徐嘉慧底气不足的反驳道。
“亏你还当过空乘,他给你掏的那点钱算什么?还买不来领导一块手表。”
“可人与人的财力不一样嘛……周老师只是个教书匠……一个月工资才一万块……”她还坚持。
“唉……”秦美兰用食指点了女儿脑门儿一下,恨铁不成钢的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小笨蛋,要不是我认得你屁股上那颗痣我都怀疑是不是抱错了……
周焕平可是大网红,怎么会缺你这点钱?要我看呀……他怕的不是花钱,怕的是让别人知道他有钱……”
“怎么会?不偷不抢,有钱也是错吗?”
“呵呵,傻孩子,你记住了,他这种道貌岸然的书呆子就是这个臭德性,又想赚钱又想装清高,这两个月跟他处下来我真是受够了,就他那辆老破德国车,坐得我屁股疼,车里一股漆皮味……”其实那不过是刚到六年的奥迪6,但对于秦美兰来说当然坐不住了。
“哼,那你还跟他领证?”徐嘉慧抬杠。
“切,领证算什么?又不是把我锁在他身上了。他这种人呀……看上去好像柳下惠,你要是只谈谈感情上上床搞不定他们,但只要你给他上点责任感的枷锁,他马上就会乖乖的任你摆布。这就是为什么要让他跟你签那个包养协议的原因,这种写在纸面上的东西对他们来说特别灵。”秦美兰循循善诱。
“噢……知道了……”徐嘉慧语气有点不服气的道。
“怎么?你觉得妈妈说得不对?难道你真的喜欢上那个老东西了?”秦美兰试探道。
“哪有……怎么会……”
“那是他在床上让你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