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焱看着眼前的叶月,心疼到几乎无法承受。轻轻把叶月拥入怀中:“不,我不是那些人,不会丢下你。”
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泪水让他的视线变得混乱不堪。
甚至无法分辨自己是做梦还是已经陷入了某种无法逃脱的现实。
心像被撕裂开来,每一次的跳动都感到越来越痛,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那些话,那些承诺,曾经以为自己能接受的在此刻变得无比沉重。
叶月的泪依旧不受控制地滑落,听不见自己在哭泣只有那种从心底升起的沉痛,他不知道怎么回的家,不知道怎样躺在床上。
感觉所有的力量都被抽走,整个世界仿佛都失去了色彩。像是漂浮在一个孤寂的空间里,四周只剩下无尽的寂静和自己的哭声。
半夜,肚子传来一阵咕咕的声音,打破了那份沉寂。叶月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好好吃饭了。
用力擦了擦眼角的泪,慢慢从床上坐起,身体沉重地像是背负着一座山,脚步虚弱,刚走几步就要摔倒。
许焱从椅子上快步走来扶住却被叶月抗拒地推开。
“别碰我。”他不希望许焱再给他更多甚至不敢让他靠近。
许焱没有放手将叶月横抱在怀里。
叶月的身体轻轻一震,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头晕目眩。
慌乱地抬头看着许焱眼中带着恐慌沙哑又充满了急切:“不要,许焱。不要把我关起来。”
“我不会把你关起来。”许焱淡淡回应。
叶月靠在他的胸膛,泪再次滑落,轻声呢喃着:“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
许焱沉默地抱着叶月走下楼,轻轻扶着他坐在餐桌旁。
手中的温水递到叶月面前,叶月的手微微颤抖,眼神空洞,杯子差点从手中滑落。
许焱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将杯子稳稳托住:“喝。”
叶月咬着下唇,眼里依然含着泪水,却没有力气再推开许焱。他的喉咙干涩,连话都说不出来机械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喝着。
轻轻地抚了抚叶月湿润的发梢低语:“好孩子。”
叶月没有回应,只是低下头,眼泪还在悄悄滑落,但却已经不再那么剧烈。
许焱转身走向厨房,从冰箱中拿出准备好的食物加热后端了出来。
热气腾腾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但在叶月的眼中,似乎这些温暖的气息都变得遥远了。
放下盘子坐到叶月旁边:“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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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月目光茫然地看着那盘热腾腾的饭菜,迟缓地拿起了筷子。
许焱静静地看着他吃了一口。
偶尔停顿一下,眼泪不自觉地滑过面颊,似乎比刚才稍微缓和了些。
哭得太久,握住筷子的手微微发抖,每次试图夹起食物时,都没有力气稳稳拿住。那种无法控制的无力感叶月羞愧,嘴里含着饭低声啜泣。
许焱的眼睛看着叶月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包裹住稳稳地接过筷子,见叶月没有反抗干脆一点一点喂着。
这顿饭吃得异常艰难。
餐桌上的灯光明明温暖,却在叶月眼里显得刺眼。
一口一口机械地将食物送进嘴里,不是在进食而是完成一项被迫的任务。
筷子在盘子里轻轻碰撞,声音清脆,却像一记记敲在心口的闷响。
他想快点吃完,想用速度来挣脱这令人窒息的场面。可每一口吞下去,胃里就翻滚得更厉害,食物像堵塞的石块般卡在喉咙里,怎么也下不去。
胸腔里涌起一股酸意,急忙放下筷子手背紧紧捂住嘴角,喉咙里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干呕声,像是身体对这场对话、这顿饭的本能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