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随着一阵抖动,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将我的肥润大腿染上主人的味道。
“呼——果然偶尔还是要用用鸡巴自慰套嘛,别有一番风味~魅儿最近越来越主动了稍微有点吃不消啊——已经连厕所的门都拦不住她了——”
未接收到主人后续命令,保持静默……
于是,我就这样脸上沾满唾液,大腿之间流下主人的浓精,保持着敬礼的姿势一直待机,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差不多该来二回战了,喂,飞机杯,主动去那边的实验台上躺着去。”
已结束待机时间,本次待机时间五分零六秒。
结合环境判断,主人口中的“飞机杯”指的是我,正在根据指令执行。
作为雌畜人偶,我精密的晃动着两条被人类大人的圣精润滑的饱满大腿,每步的距离都完全相同,走到实验台旁。
像是古代文明中祭祀仪式上被作为祭品的巫女一样,我服从命令躺在了实验台上。
而主人则脱下裤子,只穿着上衣晃荡着他的圣根来到了我的面前。
少见的,主人并没有直接使用我,而是挺着腰刻意甩动着圣根在我的眼前。
“飞机杯,告诉我,你看到这家伙的感想是什么啊?”
正在扫描……已完成。
“回复,艾因大人的圣根形状完美,精液活性与储存量都极佳,并且未检测到病菌,是非常健康的生殖器,若您需要详细数据我可以总结汇总出一份报告。”
我判断艾因大人让我对他的圣根进行勘测的目的是进行生理与安全检查,并且做出了详尽的回答。
让我理解不了的是,艾因大人面对我的回复,则是一副微妙的表情。
“果然,人格卸载以后只靠子宫脑来运行就是这样啊……啧,对待这种精神力很强的雌畜要么面对有人格觉醒风险率的加载人格,要么只能面对这种不懂什么叫情趣的纯思考器官……不过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当时魅儿那时候也不用那么繁琐了…等等…如果这么说的话应该可以…”
检测到主人的性冲动下降了43。6%,我有说错什么话吗?
无法理解,但是连疑惑的感情也无法产生,我就这样作为一个纯粹的人偶躺在手术台上,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直到听到主人话语的这一刻为止——
“啊——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可以,嗯——正好正好,反正魅儿也说过想要一次正经的仪式,真不愧是我,能想到这样的计划——果然射精以后能变成贤者不是假话,是时候再射一发看看能不能再有点天才的想法好了!”
“喂,SLFR01,调用所有算力,素体人格数据与记忆进行一次性模拟人格,并且加载【种族自卑】与【阳具崇拜】。”
随着主人的最高权限命令下达,位于我子宫的思考器官开始高速运转微微发烫。
属于【芙莉莲】的过去被从原来的数据库剥离,备份。
属于【芙莉莲】的人格被从原本的大脑中模拟,训练。
属于【芙莉莲】的一切仿佛像是橡皮泥般,因为主人的一句话被随意揉搓玩弄。
这一切只是为了能让主人获得愉悦,而制作的【一次性模拟人格】,或者说……【一次性自慰套人格】。
与精灵同族一起在村庄生活的记忆。
被师父芙拉梅言传身教魔法的记忆。
孤身一人在森林中研习知识的记忆。
以及…
与辛美尔他们一起踏上旅途的记忆。
千年份量的回忆片段在我的脑中闪回,然后被铭刻成一次性的【道具】。
然后,“我”醒了。
………
很突兀的感觉。
人类社会有一个很有趣的说法,幼童在三岁之前是完全没有意识的,在三岁后的某一天,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
浅显易懂的说,我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印象中我上一刻还在那个白铁迷宫中寻找魔导书,下一刻就突然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