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的,吸入的氧气含有让我头脑发昏的雄性气息。
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以零距离密切接触的方式闻到的话…
“~~~?~~~?!”
难以忍受…明明只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却仅仅只是闻到就足以发情,让我本就微不足道的理智融化的一塌糊涂。
我像是搁浅的鱼儿一样抽搐着身体流出爱液,为了不吵醒他努力压制着被情欲灌满的肉体,不知不觉间,身下作为肉垫的雌畜擦脚巾已经被我的爱液浸透。
如果此刻有别人看到的话,我一定就像是一个将脸埋在艾因大人胯下猛吸的变态吧…
但是此刻的我,心中却只有虔诚和幸福感…
哈嘶?哈嘶?又要去了?
于是,我就这样,跪坐在白发擦脚巾的的身上,乖巧的作为睾丸垫侍奉艾因大人?
……
“检测到【拟似人格-■■】运行顺利,自我认同度极高,对肉体依恋度极高不会出现排斥反应,道德水准降至常人以下水平,对主人爱意优先级顺位极高…是,判断进入最终阶段”
朦胧的意识就这样被低沉的男声所唤醒。
随着“艾因大人”的起身,几乎发情到昏厥的我才能够拼命的呼吸好不容易才获得的氧气。
“哈,哈…?哈呼?哈,?…对,对不起?刚刚…稍微有点太痴迷您了…”
我摇摇晃晃的从擦脚巾的身上爬起,乖巧的站立在艾因大人的身前。
虽然眼前的“艾因大人”稍微和【记忆】中有所不同,好像有一些怪怪的,但是不管怎么样“艾因大人”都是【我的真命天子】,仅仅只是注视着就让我心脏直跳——
“■■,你的名字是什么?”
…诶?
真是奇怪的问题,我当然是辛美■啊…
不对……我真的还是辛■■吗…
这具完美的雌幼身躯,还有那份深入骨髓的雌悦…真的是属于■■■的吗…?
毫无疑问,答案为否。
大脑中属于【自己】的名字仿佛被剥离纸片的字符一样墨迹消散,只剩残响。
“目标未响应,再次提问,你的名字是什么?”
来自艾因大人的催促让我的心更加焦躁,我鼓动着喉咙想要发出声音,却无法回答出答案。
那么,我是芙莉■吗?
那个我最喜欢的精灵魔法使,那个总是一脸冷淡不懂得装扮自己和雌性快乐的芙■■吗?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一点也不像却莫名其妙联想到了刚刚那头爆乳肥臀擦脚巾的身姿…
答案当然也是否。
■■■她总是一脸睡不醒的样子,完全没有我可爱吧?
既然如此,那我到底是谁呢…?
“目标已二次未响应本次问题,现进行最后一次提问审查,若本次回答仍未响应,将进行环境回退开启下轮模拟。”
咚…咚咚咚…心脏在狂跳…虽然不理解艾因大人话语的深意,但是我明白,这是绝对不能回答错误的时刻。
“你的名字是什么?”
我颤抖着身体,再次回到地板上,在艾因大人的面前大张开腿,双臂因为碍事抱在脑后,摆出完全暴露身体的屈服姿势。
我的视线紧紧盯着艾因大人胯下挺立的雄伟肉棒,从大张的双腿间滴答着爱液,正期待着雄根的插入。
是啊…我到底在犹豫什么呢…明明答案早就确定好了吧。
“我是…只属于您所有的雌性,是您坦率顺从的母狗奴妻,是绝对不反抗您的乖巧伴侣…!”
我不是那个只知道耍帅的他,也不是那个总是无所谓表情的她,从早已破碎模糊的记忆中,我【找到】了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