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铁门之后并非我想象中的小巷,而是一条没有任何光线、向下延伸的幽深楼梯。
从这里……能出去吗?
我疑惑着,但还是摸索着墙壁,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好黑。这里居然连一盏应急灯都没有吗?我应该找琪问清楚再下来的。
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即使我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那一点微弱的光芒也只能照亮脚下很小的一块区域,更深处则是如同怪物巨口般的黑暗。
突然,我在墙壁上摸到了一个开关。
我于是将它向上打开。
没有反应。
诶?我又反复打开了一次。
仍旧没有反应。估计是坏了。
算了,还是回去吧。
虽然我很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但这条未知的黑暗楼梯让我感到了更大的恐惧。
我转过身,准备原路返回。
就在这时,我后颈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随即,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席卷了我的大脑……
……
……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回到了之前的那个卡座里。
舞台上,乐队仍旧在演奏着GeorgiaonMyMind,悠扬的旋律没有丝毫变化。
周围的客人依旧在低声交谈,一切似乎都和我“离开”前一模一样。
刚刚……我只是在座位上睡着了?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正当我疑惑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候,我试图抬起手揉揉有些昏沉的太阳穴,却发现我的双手动弹不得。
我猛地转过头。
两条闪着冰冷光泽的铁链,从我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戴上的、厚重的金属枷具上延伸出去,牢牢地锁在了卡座沙发背后墙壁上的金属扣环里。
这两个锁扣分得很开,迫使我的双臂呈一个展开的姿势,无法并拢。
同样的,我的双脚也被强行拉开,脚踝上的皮带连接着另外两条铁链,固定在沙发底座两侧的锁扣上,让我的双腿无法合拢。
我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这个酒吧看上去就很危险。我不禁无奈地内心吐槽道。
突然,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从我的腿间传来,让我瞬间意识到了一个令我血液冻结的事实——
我短裙下的内裤……似乎不见了。
……
……
“你好,珂小姐。看来我们最终还是拼桌在一起了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猛地抬起头,正是那个自称阿什福德的男人。
他此刻就站在我的卡座前,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无害而温柔的绅士笑容,仿佛我们只是在某个高级餐厅里偶然邂逅。
但见过了刚才他在舞台上那如同外科医生般精准而冷酷的表演,我丝毫不会再被他这副表象所迷惑。
我怒视着他。
而阿什福德对我的怒火视若无睹。
只见他随手一拉,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帘子便唰地一声合拢,将我们这个小小的卡座与外界喧嚣的酒吧彻底隔离开来,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不重要,”阿什福德拉过一张椅子,在我面前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叠,“但你还记得,你刚刚做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