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发出了激烈的抗议声,疯狂地摇着头。
这太不人道了。
“需要注意的是,”蓝完全无视了我的抗议,“这个积分是不会重置的。除非你能通过完成一些特定的任务或者工作来挣取分数,否则,你能排泄的配额,就永远是你当前总尿量的35%。”
……
……
蓝让我坐在铺着柔软长绒地毯的地板上,开始给我进行更详细的说明。
“……关于衣服的洗涤,女仆装至少三天一换,每次清洗必须使用专用的清洁液,尤其是内层的生物乳胶,错误的清洁方式会虽然不会导致其功能受损,但会出现坑坑洼洼让你穿着不舒服。还有各个房间的位置,清洁室、布草间、以及主人的酒窖,你都需要记住它们对应的【锚点】参数……”
蓝的声音像催眠曲一样在我脑中回响,内容枯燥得让我眼皮打架。
“另外,你会发现,相同的乳头震动差值和肛塞脉冲频率,并非总是精确对应一个地点。”她突然提到了一个技术性极强的问题,“事实上,这两个参数定义的只是一个以【锚】为圆心,以距离为半径的圆周。如果你只记忆这两个值,而不考虑其他变量,你还是有极大概率会走错。所以,你需要建立一个动态坐标系,而每个门都会告诉我们你的拟合正确与否……这是事实和航空器的定位是一个道理…”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一系列我听都没听过的公式和物理学推论,什么“卡尔曼滤波算法”、“惯性导航补偿”之类的词汇不断冒出来。
我本来就因为一天的惊吓和折磨而精疲力尽,再加上膀胱持续的胀痛,听着这堪比高数的讲解,意识逐渐模糊……
……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竟然就这么趴在地毯上睡着了。
我下意识地拼命睁开眼睛,试图看清周围,却只看到一片无尽的黑暗。
那一瞬间,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然后我才慢慢意识到,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噩梦。
身体的疲惫和酸痛感告诉我,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大概……已经到晚上了吧。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钟声在我脑海中响了起来。
“下班了。”蓝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调侃的意味,“不愧是你新人珂。一觉睡到下班,可不要让女仆长逮到了。”
“下班了?”我发出了“呜呜”的疑惑声。
“是的。下班的区别就是,在寝室这个区域内,你就可以把你脸上的三件套摘下来了。”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哔哔哔”的电子音,紧接着,我感觉到脑后的锁扣似乎松动了。
虽然这几个拘束具的皮带重重叠叠地交错在一起,但在蓝的帮助下,我还是很快就把它们都拆了下来。
“呼——”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着口球的离开,一条长长的、混合着各种恶心液体的口水丝线从我嘴角被拉断。
嘴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精液味道,让我的胃又是一阵翻腾。
重见光明的感觉真好!
我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适应了一下房间里的灯光,然后在房间里寻找蓝的身影。
我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回了自己的【床】上——那个铺着软垫的铁盒子上面。
她背靠着墙壁,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悠闲地晃动着,手里正捧着一本书在看。
我也终于得以第一次看清蓝的长相。
她有一张非常英气的脸,眉眼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很薄,透着一股清冷和倔强。
一头利落的齐肩短发更增添了她的中性美感,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女仆,反而像是一个少年剑客。
“蓝,今天……谢谢你。”
虽然她惩罚了我,但后来也确实帮了我不少,我还是真心实意地道了谢。
“嗯。”她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咕咕咕咕——”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搞不好也有可能是那个精液有问题。
“七点。”蓝抬手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她又变回了昨天那个在酒吧里不苟言笑、惜字如金的酒保状态。
这家伙,性格还真是奇怪。
我好奇地凑过去,想看看她到底在读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