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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5页）

“我现在问你一好啦，你可要说实话哦～”

随后她收敛了笑意，歪着头，目光定定地落在你脸上。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里盛着期待，亮晶晶的，偏偏要装出一副随口一问的模样。

“我做的早饭到底好不好吃？”

“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fufufu～?，算你识相哦～”琉璃的眉眼应声弯了起来，食指支着下巴，歪着头看你，语气里满是娇俏的威胁，“要是说不好吃的话，以后你就既要做饭，又要洗碗喽。”

“怎么做都行。”

你咽下口中的食物，抬起眼看她。晨光在她发梢跳跃，在她裸露的肩颈肌肤上流淌。

“只要琉璃开心就好。”

琉璃咀嚼的动作顿了顿。

那一瞬，仿佛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撞进了胸口，让她喉间一哽，食物卡在了半途，她连忙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先是闷闷地咳了两声，随即咳嗽接二连三地涌上来，眼角都逼出了些微泪花。

让她险些没咽下口中的食物。

你几乎是立刻起身，绕过桌子来到她身侧，弯下腰，手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

“琉璃？没事吧？慢点慢点……”

她抬起一只手摆了摆，示意自己还好，可那咳嗽还没完全止住。

“好了好了……”过了一会儿，她终于缓过气，“……笨小狗，拍得太重了啦。”

少女放下叉子，钢制餐具与盘子接触发出清脆响声。

少女端起玻璃杯，垂下眼帘，抿了一口牛奶。

乳白色的液体在她唇边留下一圈淡淡的痕迹，被她伸出舌尖慢慢舔去——动作很慢，像是在借这几秒钟的时间，把胸口翻涌的温热一点一点地压回去。

“又来了。”

少女垂下眼睫，指尖隔着衣料，悄悄按了按胸口的位置。

那里心跳得太快，快得让她有些懊恼——明明他说这种话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每一次都这样猝不及防，每一次都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都第几次了，这个大笨蛋。”

她在心底暗暗骂了一句，可嘴角偏不争气地想往上翘，害得她只好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借着玻璃杯沿，把那一丝压不住的弧度藏进牛奶的白色里。

“……笨蛋。”

少女的声音低了些，轻盈的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清晨寂静的空气里。

“嘿嘿……琉璃开心的话，我就开心啊。”

你抬起手摸了摸后脑勺，傻呵呵地笑起来。

琉璃看着你那副傻样，先是愣了愣，随即眼珠子灵巧地一转，眼底浮起一层亮晶晶的光。

“那——”她微微倾身向前，双肘撑在桌面上，那张精致的小脸被她自己挤得微微鼓起，像一团刚出笼的糯米团子，配上她此刻亮晶晶的眼眸，整个人少了几分平日里大小姐的矜持，多了几分孩子气的可爱。

“我们只要有一个先开心，另一个就跟着开心——就能在一起开心快乐一辈子了～”

“嗯？”你其实每一个字都听得真真切切，可它们来得太突然、太柔软，让大脑一瞬间有些处理不过来。

你怔怔地望着她，嘴唇微微张开，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句话：“是一辈子对吧，我绝对没有听错，琉璃亲口说了一辈子对吧～要一起这样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一辈子——”。

你回过神来看向琉璃的时候，少女已经坐直了身体。她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仿佛抛下那句情话的不是她本人似的。

“嘁～”

少女轻轻哼了一声，尾音上扬。

“没听到的话，就算喽～”

说完，她重新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块煎蛋，送入口中。

…………

瓷盘与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水槽里回荡。

你拧开水龙头，温水冲刷着白瓷表面残留的蛋液与油星，泛起细小的五彩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