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洛可可带到船上的一个储物室,里面堆满了杂物——腐烂的木箱、生锈的铁链、肮脏的毯子。
空气中弥漫着阴暗潮湿的霉味和尿臊味,让人作呕。
地板上满是灰尘和污垢和不明肮脏的积水,墙角爬着蟑螂和蜘蛛,有的甚至在洛可可脚边蠕动。
他把洛可可的项圈用短链拴在了一旁的污水排水管道上,同时将洛可可的手拷在后面。
这是一个很巧妙的高度,洛可可试图挪动身体站起来,但铁链太短,腰完全无法伸直。
洛可可又试图坐下,项圈此时又狠狠地将她的脖子勒住,让她无法坐下。
她只能一直处于一种半蹲半站着的状态,然而,经过刚刚的比赛,她的膝盖早就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
“张嘴”
他拉开自己的裤链。
洛可可盯着那里,胃里翻江倒海,但洛可可不敢拒绝。
洛可可闭上眼睛,张开嘴巴,尿液苦涩而刺鼻,几乎让洛可可想呕吐,但被进一步惩罚的恐惧让她强忍着咽了下去。
“很好。”他满意地拍拍洛可可的头,像是在夸奖一只狗。
“晚点我会来找你,当然也可能是明天,也有可能是后天。”
他把门一关,把洛可可一个人留在肮脏的储物室里,房间里一点点光线都没有了。
周围的昆虫爬来爬去,有的爬到洛可可腿上,有的爬到洛可可手上,洛可可只能无助地等待它们离开。
洛可可并不是没有想过逃走,但洛可可知道,任何反抗都会换来更残酷的惩罚。
洛可可失去了一切——自由、尊严、希望。
洛可可只是一个奴隶,一个可以随意支配的玩物。
洛可可和曾几时曾抱有一丝希望,能逃离这个地狱。
洛可可越来越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
泪水滑下脸颊,滴在潮湿肮脏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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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游轮的豪华船舱内,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木质地板的清香和海风带来的咸涩味道。
窗外,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身,发出低沉的“哗哗”声。
洛可可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抱膝,头埋在臂弯里,身体微微颤抖。
凛坐在她身旁,轻轻拍了拍洛可可的肩膀,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