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丰腴白皙的腿心正中,原该紧致狭窄的处子嫩穴,此刻已是无法合拢,凄艳大张,被撑作一道艳红可怖的血色腔洞,内里兀自痉挛颤抖,而最深处之地,已然是一片浊白汪洋!
还未等到忽必烈回过味儿来,八思巴已然探出两根手指,竟悍然挤入那绽裂腔穴的最深处,在一片血泊精海之中残忍扣挖!
待到双指缓缓抽出,一抹沾染着刺目猩红滴趟而出,而在那微蜷的食指与拇指之间,赫然捏着一颗闪烁着七彩光晕的玉珠!
在昏暗佛殿中熠熠生辉,光芒流转不定!
一声闷响传来,那具被榨取生命精元的女体如蔽缕般被甩开,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一眼看去,已不似人形,瞳仁上翻,四肢蜷曲,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红白秽物仍在持续喷溅,如同汹涌泉眼,伴随着断续的呜咽呻吟,在地砖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接牟尼宝!”
一身爆喝如平地惊雷,瞬间将忽必烈震的龙躯一颤!
八思巴目光如炬,尽凝于盘坐在前的忽必烈身上。
掌中那枚玉珠华光鼎盛至极,珠中似困着一条七色光龙,翻腾咆哮,仿佛随时要破珠而出,吞没整座佛殿。
“唵——”
低沉一声真言,自喉间缓缓吐出,若闷雷滚响。那只满覆精血秽液的手掌,托举着玉珠,缓按向忽必烈的头颅顶门。
忽必烈魁伟身躯骤然一震,就在将触顶之际,他全身筋肉顿时绷紧如铁,猛地挺直腰背,宛如一名虔诚信徒,迎接天降神恩。
“——阿吽!”
末后两字真言甫一出口,八思巴掌中玉珠顿化为滚烫粘稠的光浆,轰然灌入其顶门!
“呃——啊!”
即便拥有钢铁般的意志,也难以抵御这狂烈灌顶之痛,忽必烈低沉嘶吼,身躯绷直如弓,额头、颈项、臂膀之上,虬结的筋肉尽数暴起!
那灌顶而入的光浆,如蛟龙奔腾,呼啸穿梭于经脉之中,冲刷、重塑着他体内的每一寸血肉!
佛殿之内,金碧辉煌的佛像忽然似有灵觉,表层金漆纷纷剥落,似在畏惧那股冲天邪意。
四周烛火无风自灭,幽暗之间,唯有忽必烈周身散出的妖异光辉,映得这庄严佛殿如同森罗魔窟。
梁上,杨清目睹此景,心底寒意如潮,自足底直冲天灵。
下方那盘膝而坐的魁伟身影,他甚至清晰地听见,对方体内涌动着江河决堤般的狂暴声浪,正脱胎换骨,化作一尊恐怖莫测的非人存在!
忽地,身旁女子湛蓝如冰的双眸精光爆闪,此刻,正是取那鞑子性命的绝佳时机!
“就是此刻!”
皓腕轻翻,一缕细若牛毛的乌光破袖而出,悄无声息,直穿凝滞的空气,疾刺忽必烈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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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光疾若雷霆,然忽必烈身畔的八思巴似早有感应。女子手腕方动,他那半阖的眼眸陡然睁开,寒芒迸射!
“嗡——!”
一声洪浑佛号自他喉间滚涌而出,金刚怒目,法相如山。刹那间,以他为心核,一股厚重如岳的磅礴气势轰然震荡四方!
“叮——!”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响彻佛殿,那道乌光竟在距忽必烈半尺之地,被无形巨力牢牢“钉”在半空,再难寸进分毫!
“何方宵小,竟敢亵渎我派仪轨!”
一声暴喝,恍若平地惊雷,震得殿顶经幡猎猎翻飞,卷起尘灰如雾般弥漫。此吼蕴含极盛的精神威压,如狂潮破堤,直扑梁上二人!
杨清胸口猛地一闷,似被千钧巨石撞击,气血翻涌,耳鼓轰鸣。他死死咬牙,强行稳住心神,方才不至当场呕血。
女子见必杀一击受阻,眉目间未现丝毫慌乱。那暴喝声方起未至顶点,她如魅影般倒翻而出。
“啪——!”
足尖轻点梁木,看似纤弱,却令粗大楠梁发出沉闷一声,木屑飞溅。
借这股反震之力,她身形陡然化作一道黑色魅影,短刃反握,凌空俯冲而下,直取忽必烈后心!
“贼和尚——别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