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人惊爆眼球的是,仙子却似无知无觉,任凭那只手掌放肆至极,反复在那圣洁无瑕、丰隆弹手的翘臀揉搓玩弄,那黑影见她毫无阻拦之意,原本愈发胆大起来。
“唔,不曾想仙子这甩上天的翘挺臀儿是如此销魂,在下方才只是从身后暗窥了一眼,差点便与你家孩儿那般忍将不住,便要自行消了乏了……”
那人说着说着,话音未落,攥住曳地长裙下摆,猛然向上一撩。
霎时两条笔直如玉铡的纤长美腿半露天光,只见一条月白小裤挂在丰隆雪臀之间,仅将那一抹撩人风光掩得牢牢实实。
“嘿嘿,怎又穿上了,在下还以为仙子会乖乖光着屁股去面见殿下呢……”
那人见状,嘿嘿一笑,伸出手掌,隔着薄薄小裤大力揉弄起来,只见那饱满弹软的臀肉,在他手掌下,被肆意搓揉变换形状,以致五指深陷腴白臀肉,揉捏起伏之间,指尖缓缓下探,直往臀心而去,于极深之处来回厮磨,极尽挑逗之能事。
饶是遭受如此贴身猥亵,小龙女依旧垂眸阖目,周身有玉色流动,凛然不染尘埃。
那黑影见这冷清仙子依旧波澜不惊,头颅倏然前探,紧贴着那截欺霜赛雪的鹅颈,从颈后钻了出来,烛火摇曳,映亮一张精致玉面,赫然是魔教玉煞花玉楼。
“不愧是终南仙子,如此撩拨亦能持重端庄,这般忍性,实在让花某于心有愧呢……”
花玉楼倚靠在香肩之上,面庞微侧,深深一嗅,眸光往下凝去,两座巍峨峰峦被紧束于素白肚兜之中,丘壑毕现。
只觉指尖稍动,往下一拉,这对丰挺大奶便可立时绷弹而出,肆意展示其汹涌傲人的原初姿态。
“既然仙子如此心疼自家孩儿……不如让花某暂为代劳,花某的大屌可比起你家孩儿那银样镴枪厉害多了,如何?”
花玉楼一手捏着仙子那弹性十足,丰盈挺翘的臀尖,另一手犹不知足,已然搭在香肩另头,径直抚上了那颈下至锁骨的一大片雪脯,指尖堪堪摸过上缘隐约鼓胀的白腻凝脂,流连忘返。
旋即他邪魅一笑,头颅偏转,目光灼灼锁着清冷依旧的绝美侧颜,光华一闪,那邪气森然的玉面,竟瞬间化作榻上沉睡少年的模样。
“娘亲,您瞧瞧……孩儿这扮相如何?”
忽地,室内乍起一声低沉悠远的剑鸣!
下一刻,皓腕舒展,三尺青锋寒芒吞吐,已然贴在花玉楼喉间大脉之上,剑气侵肌,已然沁出一道血线,生死当真只在顷刻之间。
仙子微微抬首,眸若寒星,杀气泠泠,将室内烛火亦是压得骤然一暗,朱唇轻启,清叱说道。
“若是你再敢扮作清儿形貌,龙女纵使身化飞灰,神魂俱灭,亦要将你斩于剑下!”
“别!别!好仙子!在下绝对不敢了!”
花玉楼一动也不敢动,玉脸勉强讪笑着,心下悔得肠子都青了,只道自己猪油蒙心,方才若是再多一分耐性,莫要猴急地去触了这冷清仙子的逆鳞,怕是此刻已把这仙子扒的精光,胯下屌物套在那香滑紧窄的臀瓣深处,爽爽插穴了!
“滚出去!”
字字如冰,冻彻骨髓!
“是……是……在下这就去外面候着。”
罢了,花玉楼极为不舍地看了这冷清仙子一眼,旋即悻悻出了庐舍。
门扉轻合,斗室之中,唯余那道月白身影孑然而立,如清莲绽夜,如寒梅傲雪,凛然不可侵犯。
“清儿……”
一声轻唤,百转千回,道不尽十六载相守,更诉不完那以命相护的深重情意。
玉山倾颓,裙摆委地,仙子伏于榻前,纤指轻颤,抚上俊朗面庞,一滴清泪无声滑落,朱唇微阖,贴在少年眉心之间,凉意之下,似蕴着无尽慈爱,还有那化不开的浓烈柔情。
再待玉人长身而起之时,美眸微阖,不假言语,誓愿流淌:
今缘鞑虏南侵,九州涂炭,黎庶流离,妾奴龙氏,身心皆付,发大愿力。
伏愿夫君亲子,承此功德,身离劫难,心破迷障,福慧增长。次愿龙天八部,长为护助,江山永固,社稷安宁,黎民康泰。
此身纵化尘泥,不论归途,必化长风,心灯长燃,护助二杨,不堕幽冥。
誓毕,残烛终灭,青烟袅袅,四下陷入无边幽暗,唯有少年均匀的呼吸,在这死寂斗室之中轻轻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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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塘江畔,潮声呜咽。
一道黑影自暗处疾掠而出,悄无声息地落在那悠然垂钓的少年身后,单膝及地,叩首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