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尚未待他从惊骇中回过神来,那素手已牵动柱器尾端,将其从幽深紧窄的肛穴之中一寸寸向外拔出,仙子终是发出了一阵颤颤闷哼酥喘之声,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湿腻啵唧异响。
待这淫器彻底弃于一旁,方才瞧得真切,只见此物长度惊人不说,通体布满螺旋沟壑,满裹着一层清亮滑腻的水光,分明是用以拓展后庭的特制肛栓。
而当他再看向那失去掩印的雪白臀心时,一根粗壮无比的屌物已然竖立起来,硕大龟首牢牢抵在肛心穴口处,恰好挡住了欲行窥探的视线,下头两颗鼓胀春袋不住蠕颤,似已蓄满黏稠精浆,只等着将这一腔浓白热精尽数灌入那还不曾被人采撷过的后庭屁眼儿深处。
杨清怎么也没想到冷若冰霜、清逸出尘的娘亲,连笑颜都吝展露旁人的终南仙子,竟会这般主动热切地撅起丰肥雪臀,心甘情愿地将后庭献给他人,用作交媾通道,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剧痛之下灵台稍清,不能再有片刻迟疑了,正打算在这关键时刻,一举阻挠下来,却听屏内那人再度悠悠开口……
“月儿,何故神情如此冷淡,不若让我将识业种子种入你体内,服侍起来岂不更加舒坦?”
识业种子?
杨清回想起花玉楼所说之言,此物乃能够操控神魂、奴役心智的邪物,难道娘亲此时并未被种下此物?
然而,接下来那声淡淡回应,终于将他最后一丝侥幸击得粉碎……
“不必了,月儿自会尽心让殿下满意。”
杨清缓缓低下了头颅,蓄势待发的玄功悄然散去,原来这一切都是娘亲自愿所为,并非受到邪术控制么……
元晦面上寻不见半分急色,只唇角悄然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冷笑,他早已窥见那一点隐隐绰绰的身影,此等天赐良机,正好可用自己方才解开束缚的大屌,当着此人的面,将他的冷清娘亲彻底操得成自己胯下承欢的屁眼儿性奴。
“好月儿,你早该这般温顺了,来……把你的大奶子挺起来……让我好生玩玩……”
乌云散去,一抹辉光悄然穿阁入户,漫洒处于骑乘姿态的仙子身上,这具玲珑玉体身段终是在月辉下显了真形,似笼上一层含羞带媚的致致粉光,腰肢虽不堪一握,然而自胸肋之下轰然贲起两座巍巍奶峰却是极度震感硕大,但见那峰峦浑圆如横挂枝头的白透雪梨,其内似蕴磅礴汁水,几欲撑裂那层莹薄肌肤,两抹小巧晕蒂更是如同炎炎五月的熟醉樱桃,绛红翘立于枝头之间,惹得人口中生津。
“几日不见,似又大了些,可是任那两个废物昼夜轮番吮吸揉玩所致?”
此等活色生香的景致,那厢杨清自是不能尽窥全貌,然而身处其中的元晦,却得了个一饱眼福的绝妙机会,但见他双臂舒展,径直把那两团沉甸甸、滑腻腻、兀自晃漾不休的丰盈大奶罩了个正着,厚掌深陷,指间尽是令人魂摇魄荡的绵弹腻滑。
“月儿不过是与他们……逢场作戏罢了……”
事已至此,仙子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可真当这最敏感羞人的所在被他这般肆意亵玩,一股诡异而酥麻的快意仍旧止不住地从奶尖窜起,直透四肢百骸。
偏生于鬼使神差之间,她竟竭力挺起胸前这对高耸坚实的硕大奶峰,任由身下的少年用力把玩,两颗沉甸甸的梨状肉球被迫揉成各种奇异形状来,晃得满室生辉。
“哼,说起那二人,我就十分来气,竟能无端享用月儿一个月……甚至还妄图夺走月儿特意留给我的贞处屁眼儿……”
元晦贪婪目光落于这对正被自己揉的翻涌起伏的大奶之上,坚挺结实形状加上弹性十足的美妙手感,直让他欲罢不能,色心一荡,指节逐渐聚拢,堪堪掐住那两粒酥粉奶尖儿,用力搓弄拉扯,这一下,直激得仙子浑身一颤,檀口微张,再也忍不住,溢出几声似泣似诉、蚀骨销魂的娇腻哼唧来。
“啊哈……殿下……轻些……”
只见床榻之间人影摇曳,杨清的视角看去却是怪异无比,那人双手正探于娘亲仙躯身前,手臂猛然挥动,似是正抓握两团异常柔软之物,胯间的一根粗壮大屌亦是抵在两瓣浑圆腴白的臀丘之间凶顽厮磨,似要随时破开那隐匿于其后的窄润肛穴。
此等悖伦谬景,按情按理早该掩面退避,然则此刻,少年手脚恍若被死死缚住,心底更是不解,缘何生此无耻偷窥的念头。
“嗯……待明日月儿将他们斩了便是……往后……月奴从身到心……从内到外……都只属殿下一人……”
仙子眸光迷离,雪肌透出的晕霞之色直抵脖根,腰身斜向一沉,凝脂软肉汹涌裹覆而下,只听嘬地一声陷响,两座澎湃奶峰将蒙古小王的十指尽数吞没,似要将其彻底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哦?那你的小情郎又如何?”
听得此言,唯见一双星眸骤缩,却见轻摇蛇腰迟滞片刻,又很快将那潜藏于胯心深处的花蒂死命研磨于蒙古小王的健硕腰腹之间,直抵仙躯又是一阵酥颤不止。
“啊……嗯……月儿是与他有些情分……不过是授他些武艺罢了……始终是素丝无染……往后他与我便是那陌路相逢之人……殿下便是要月奴引剑剜其心肝……也绝不会皱半分眉头…”
“怎么……月儿莫非当年未曾与他喂过奶?”
听闻此言,仙子螓首微昂,绛唇微启,剖白出一番真切心意。
“是月儿失言了……当年十月怀胎后……那小儿贪求无度……不得以哺育之由……让他污过几个月身子……还望殿下莫要嫌隙……”
这番话端的是诛心至极,直刺的杨清心肝发颤难休,娘亲言下之意,当年抚育养成之举,反倒成了玷污她清白的孽行,如今反而倒要将自己一剑斩杀,这般想来,十六载孺慕舐犊之情真是幻梦一场,难道自己真是所托非人,错付了情债?
“莫要多心,本王何曾会嫌弃月儿。”
元晦望着这绝美仙子,似已彻底痴了一般,只见那娇靥潮红一片,蛾眉纠缠微蹙,半阖瞳眸里荡漾着迷蒙春水,长睫惊颤扑闪,挺翘如脂玉般的琼鼻急促翕张,吐纳间尽是清冽甜香的气息。
似是感受到了身下少年的急切渴望,只见呈骑坐姿态的冷清仙子微微抬将起来,拨开那正用力揉搓的大手,直将那两座丰腴肥美的雪白梨峰堪堪悬垂至他鼻峰之处,两抹微凸晕蒂在逐渐热络的吐息之下,傲然怒峙起来,直绽成两团渐渐扩大的醉人酥红。
此情此言却未激起元晦心中欲念,那张俊朗面庞上,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迷醉神色,无人知晓,这位智冠群伦的蒙古小王,内心深处藏着经年未愈的块垒沟壑,他体内虽流淌着黄金家族的高贵血脉,却是庶出身份,生母更是个并无宗族势力的寻常汉女,托雷死后便改嫁远去。
自此,苦寒漠北只留下他这一稚子在宗族冷眼中孑然长大,后虽得忽必烈青睐擢拔,奉密令南下建立魔教,纵然他可翻覆人心、执掌他人生死于股掌之间,可每至夜阑人散时,内心却只余下无尽空虚,原道是那份自童蒙起对慈母荫庇、舐犊深情的贪恋欲火,一直历久未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