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中抱着的原该是那嗷嗷待哺的婴孩,此刻却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只见大武正伏在她怀中,一张脸深深埋进那对极度丰盈的澎湃双峰之间,正贪婪含住了左边那一抹嫣红,他吮得啧啧有声,舌尖不住地拨弄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厮磨,时而又含得极深。
一双大手也不曾闲着,一只手托着那沉甸甸的玉乳下缘,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雪白柔腻之中,揉捏搓弄,将那团软肉摁出各种奇幻形状,另一只手则沿着光滑脊背缓缓下滑,一寸一寸地摩挲着微微发颤的脊柱沟,直探到腰窝处方才停住,拇指在那两个浅浅的凹陷中打着旋儿。
“嗯……你这孽徒……就知道你念着这口……”
感受这怀中孽徒愈发大力的吮吸力道,黄蓉不禁昂起了下巴,一缕缕娇喘已忍将不住从两瓣丰润绛唇中飘出,她一手揽着大武后脑轻轻摩挲着,另一只素手在他宽阔背脊上缓缓抚过,那神态说不清是慈母般的怜爱,还是情人般的温存,亦或两者兼而有之。
“还是师母心疼徒儿……徒儿方才可是羡慕的紧……”
大武说着又将脸埋了回去,舌尖绕着那早已被吮得硬挺挺的嫣红乳尖打着转儿,含糊说道。
“多大人了……还与自己孩儿吃醋……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嗯……啊……轻些……师母又没奶水喂你吃……”
黄蓉媚瞪了大武一眼,低声喘息说道。
“谁叫师母的身子这般好……徒弟便是活到一百岁,也惦记着师母这一口奶……”
大武嘿嘿一笑,继续认真吃起了奶来。
黄蓉被他这一句浑话说得耳根子都红透了,偏生心底却泛上丝丝缕缕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揽着他后脑的手愈发收得紧了,将大武整张脸都压进了自己胸前那两团丰盈雪腻之间,仿佛要将他闷死在温柔乡中一般,口中嗔道。
“偏你会说这起子浑话……一百岁的老头子……牙都掉光了……看你还怎么惦记……”
大武只觉吐纳之间尽是淡淡乳香交织,几他索性顺势将脸埋得更深,在那温软香馥的硕大奶峰连连拱动,说道。
“牙掉了也不打紧,徒儿便用牙床磨着吃,总归是要日日夜夜玩着师母的大奶子才安心……”
“你……你这没羞没臊的……什么大奶子……谁教你这些荤话来的……”
黄蓉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语调已然变了味,尾音一颤一颤地往上挑,一只原本抚在他背脊上的素手,不知何时已滑到了他胸前,纤纤玉指摸索着寻到了衣襟系带,指尖一勾一挑,便将那系带解了开来,随即探入衣内,掌心贴上健壮胸膛。
大武哪里见过师母这般主动,浑身骤然绷紧,抬起头来望,却见师母正偏着头不敢与他对视,一双凤眸水雾氤氲,绝美脸庞泛着淡淡霞晕,想必然是自师父走后,这闷骚师母还从未被男人弄过,故而才会有这样一番明明动情至极,却又含羞带怯的模样。
“师母……想要徒儿的大鸡巴了么?”
大武只觉得一股邪火自小腹升腾而起,直冲脑门,裤裆里那根粗壮屌物早已硬得发涨,偏生师母那只手还在他胸口撩拨着,不上不下,不急不缓,分明是在故意逗弄他。
黄蓉见自己这孽徒已然忍将不住,咬了咬绛唇,那只在他胸膛上游走的素手终是向下一滑,越过结实腹肌,五指轻轻搭在了他腰间的裤带上,指尖微微发颤,犹豫了只一瞬,便摸索着去解他裤裆系带,口中兀自强撑着师长架子,低声说道。
“你……你这孽徒,把师母撩拨成这样,师母今夜……今夜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大武闻言,哪里还忍得住,低吼一声便要翻身将这口是心非的高冷师母压在身下狠狠操穴,然而就在他直起身子的那一刹那,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床上散落的衣物,只见一封米黄封皮的函件正静静躺在月白小衣堆叠处,封口完好,上面一行苍劲字迹赫然入目,蓉儿亲启。
是师父写给师母的信么?
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霎时间便如野草般在大武灵台中疯长起来,再也遏制不住……
“师……师母……等等……”
“嗯……还想师母怎么服侍你……自说便是……”
黄蓉正自情动之际,被徒儿忽然叫停,一双含烟凤眸茫然抬起,绛唇之间吐纳气息急烫短促。
“徒儿想还是照上次的规矩……师母先自封了武功再说……”
大武盯着师母那副娇慵无力的媚态,腹下又是一阵发紧,强自按捺说道。
“哼……依你便是……”
黄蓉媚瞪了他一眼,一眼嗔怒里裹着七分风情,浑然不觉自己已入了这孽徒的圈套,她抬手毫不犹豫地点向自己胸前数道大穴,指尖落下,顷刻间那一身上乘内力便封了个七七八八。
大武却仍是不信,指如疾风,在她肩背几处紧要穴道上连点数下,确保师母一身内力被尽数封死,再无半分反抗之能。
见这孽徒如此认真,黄蓉心中隐隐察觉出几分不对劲来,一时间却又说不上究竟哪里不妥。
此刻穴道被封,身子一软,便失了气力般跌靠在锦褥之上,气息早已紊乱不堪,酥胸起伏如潮。
大武见黄蓉彻底没了反抗之力,立时抬手将信函摸了过来,明晃晃的摇在了她面前,嘿嘿一笑说道。
“师母,这是是师父写给您的家信么?”
黄蓉眼见郭靖的亲笔信函被大武拿在手里,神色登时一僵,被情欲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急忙伸手去夺,口中羞急道。
“你……你莫要动!那是你师父写来的,快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