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向贾府,潘安的心情既期待又忐忑。
期待的是能再见贾午那诱人的身体,忐忑的是怕被贾充发现端倪。
贾充是当朝权臣,若是知道女儿与他有私情,怕是会扒了他的皮。
到达贾府时,门前已经停了不少车马。贾府的气派比石崇的金谷园更显威严,门前守卫森严,仆人举止有度。
潘安递上请柬,被恭敬地引入府中。宴会设在一处宽敞的花厅,已有不少宾客在座。他扫视一圈,没有发现贾午的身影,略感失望。
安仁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潘安转头,见石崇正大步走来,身边还跟着几个官员模样的人。
季伦兄。潘安拱手行礼,心下诧异石崇也会在此。
石崇拉过他,低声笑道:好小子,什么时候搭上贾公这条线的?也不告诉哥哥一声。
潘安含糊应道:只是寻常邀约,季伦兄说笑了。
这时,主位上的贾充注意到他们,招手道:季伦,安仁,过来坐。
贾充年约五十,面容威严,目光锐利。潘安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强作镇定地上前行礼:晚辈潘安,见过贾公。
贾充打量他片刻,露出笑容:果然名不虚传,好个潘安仁。坐吧。
潘安在指定的位置坐下,正好在贾充右下首,显示对其的重视。他心下疑惑,不知贾充为何对他如此礼遇。
宴会开始后,歌舞表演助兴。贾府的舞女比金谷园的更加训练有素,姿容却稍逊一筹。潘安看得有些兴致缺缺,心思全在贾午身上。
酒过三巡,贾充突然道:听闻安仁昨日作了一首新诗,颇有意境,可否吟来一听?
潘安顿时冷汗直冒。他哪作什么新诗了?定是贾午为见他找的借口。他支吾着不知如何应对,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一首还记得的唐诗。
昨夜偶得几句,粗陋不堪,恐污贾公清听。他谦逊道,随即吟诵,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这首诗简单直白,却意境深远。席间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皆露惊艳之色。
贾充抚掌赞叹:好诗!!看似平淡,实则韵味无穷。安仁果然才思敏捷!!
其他人纷纷附和,对潘安刮目相看。潘安暗自松了口气,庆幸自己还记得这首《静夜思》。
这时,一个侍女悄悄走到潘安身边,低声道:潘公子,小姐有请。
潘安心下一动,知道是贾午找他。他借口更衣,跟着侍女离开花厅。
两人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侍女推开一扇房门:公子请进,小姐稍后便到。
潘安走进房间,发现这是一间布置精致的书房。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架上摆着古籍珍玩,显得十分雅致。
他正在欣赏一幅山水画,身后突然传来开门声。转头一看,正是贾午。
今日她穿着一身淡粉衣裙,比那日更多了几分娇俏。见到潘安,她嫣然一笑,快步上前扑入他怀中:潘郎,想死妾身了!!
温香软玉在怀,潘安顿时把那点忐忑抛到九霄云外。他搂住贾午的细腰,低头吻上她的唇:我也想你。
这个吻热烈而急切,带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渴望。潘安的手不老实地探入她的衣襟,握住一团柔软。
嗯…贾午轻吟一声,主动解开衣带,潘郎,快给我…
潘安将她压在一旁的软榻上,迫不及待地扯开她的衣裙。今日贾午似乎格外热情,配合地帮他脱去自己的衣物。
不一会儿,两具赤裸的身体便纠缠在一起。潘安低头含住一只乳峰,吮吸舔弄,听到贾午的呻吟变得急促。
潘郎…用力些…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胸脯送向他口中。
潘安从善如流,加大力度吮吸,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痕。另一只手则探入她双腿之间,发现那里早已湿滑不堪。
这么想要?他低笑,手指灵活地拨弄那敏感的核心。
贾午娇喘着点头:自从那日与潘郎分别,妾身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想着潘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