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贾午拍着胸脯,心有余悸。
潘安却露出笑容:看来你父亲并不反对我们往来。
贾午嗔怪地瞪他一眼:你还笑!!方才差点被发现!!
潘安搂住她的腰:发现了又如何?你父亲不是默许了吗?说着,手指又不老实地探入她的衣襟。
贾午推开他:别闹了!!方才那么惊险,你还有心思…
话未说完,就被潘安吻住了唇。一个深吻后,她再次软了下来。
方才被打断,我们继续。潘安将她抱上书案,分开她的双腿。
书案上的笔墨纸砚被扫到一旁,潘安就着残留的湿滑再次进入。这次少了顾忌,动作更加狂野。
贾午被迫躺在书案上,双腿架在他的肩上,承受着猛烈的撞击。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羞耻感却带来了更多的快感。
啊…潘郎…她呻吟着,手指紧紧抓住案沿。
潘安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胯下的动作却更加凶猛,撞得书案吱呀作响。
这一次,没有人再来打扰他们。
潘安放开手脚,尽情享受这具年轻身体带来的极致快乐。
他发现自己不仅容貌出众,在床笫之间的天赋更是惊人——那物事不仅尺寸傲人,持久力和恢复力也远超常人。
他变换着各种姿势,让贾午体验前所未有的快感。
时而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时而让她趴在书案上,从后方深入;时而将她抵在墙上,托起她的双腿猛烈进攻。
贾午何曾经历过这般花样,很快就被弄得欲仙欲死。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几乎是在尖叫。
潘郎…不行了…妾身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花径剧烈收缩,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潘安却依然精力充沛,那物事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他享受着贾午紧致湿热的包裹,动作越来越猛。
叫大声些,他在她耳边低语,让你父亲听听,他的女儿正在被如何疼爱。
这话刺激了贾午,她果然放开声音呻吟起来。潘安被她的放浪刺激得更加兴奋,动作更加狂野。
书案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笔墨纸砚散落一地,几张写有诗文的纸张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上面甚至沾上了些许爱液。
潘安将贾午翻过来,让她趴在书案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
贾午被顶得前后晃动,胸脯在冰冷的案面上摩擦,带来双重刺激。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
潘郎…饶了妾身吧…她无力地哀求,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潘安俯下身,吻着她的背脊,手指绕到前方,拨弄那早已硬挺的珍珠。贾午浑身颤抖,再次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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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花径剧烈的收缩,潘安终于释放出来。热液涌入深处,烫得贾午又是一阵颤抖。
事毕,书案上一片狼藉,贾午浑身无力地躺在案上,雪白的肌肤上满是红痕。
潘安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大腿:看来以后可以常来指点贾小姐诗文了。
贾午嗔怪地瞪他一眼,眼中却满是媚意:坏人…
两人整理好衣衫,一前一后回到宴席。贾充看到他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却没有多问。
宴会结束后,潘安告辞时,贾充特意道:安仁记得常来,小女还需要你多多指点。
潘安心领神会:一定一定。
回程的马车上,潘安心情极好。不仅享受了美人,还得到了贾充的默许,真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