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绿珠、春梅、秋月,四女使出了浑身解数,用尽了所有的羞耻和技巧,轮流承欢,试图满足这头欲望的猛兽。
然而,潘安体内的邪火仿佛真的无法熄灭。
每一次爆发后,那物事都会以更快的速度、更强的硬度再次崛起,索取更多。
四女先后被他送上无数次高峰,又被他折腾得瘫软如泥,花径红肿,嘴唇酸麻,身上布满了吻痕齿印,最终连呻吟和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如同四条失去生气的白嫩鱼儿,瘫在凌乱湿濡的床榻上,只剩下无意识的颤抖。
窗外,天色已经从深夜转向黎明,透出朦胧的灰白色。
潘安终于在进行到不知第几轮时,发出一声近乎痛苦又极度愉悦的漫长低吼,将一股似乎无穷无尽的、几乎稀薄了的阳精,猛烈地注入身下秋月那刚刚破瓜、痛苦不堪的最深处。
而他自己,也终于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疲惫猛地袭来,眼前一黑,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压在了秋月娇小玲珑、布满泪痕和淤青的身体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那根作恶多端、征战了近一整夜的巨物,终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秋月红肿撕裂的花径中滑出,带出大股混合着处子落红的浊液,软软地倒伏下去,显露出一丝疲态。
寝殿内,一时间陷入了死寂。
只剩下五个粗细不一、极其微弱疲惫的呼吸声,以及那弥漫了整个空间、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男女体液气息。
杨氏最先艰难地缓过气来。
她看着身边如同经历了一场惨烈战争、个个昏迷或半昏迷的侍女,再看看同样彻底昏睡过去、但眉宇间那抹骇人的欲望红潮终于褪去、取而代之是深深疲惫的潘安,心中百感交集。
酸涩、羞耻、心疼、后怕…种种情绪最终都化为了一个无比坚定和迫切的想法——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夫君这身体,绝非她一人,甚至加上这几个丫鬟所能满足的!!
这一次是侥幸撑过去了,下一次呢?
若这邪火再次发作,甚至更猛烈,难道眼睁睁看着夫君爆体而亡或被欲望逼疯吗?
她终于下定了决心,轻声道:夫君…妾身…妾身明日便去物色几个身家清白、元阴充沛的女子…纳进府来…可好?
说出这话,她心中酸涩,但为了夫君的身体,她不得不如此。
潘安闻言,心中一震,抬头看向杨氏。
只见她眼中含着水光,有委屈,有无奈,但更多的是对他的关切和决绝。
他心中涌起巨大的感动和愧疚,紧紧抱住她:夫人…委屈你了。
只要夫君好好的,妾身不委屈。杨氏将脸贴在他胸膛,低声道,但夫君答应我,以后定要爱惜身子,不能…不能如此毫无节制。
我答应你。潘安郑重道。他也知道,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精尽人亡。这身体的欲望必须得到有效管理,而非一味发泄。
或许是得到了承诺心神放松,或许是杨氏的元阴确实对他有特殊的安抚功效,这一次,那邪火终于缓缓平息了下去。潘安拥着杨氏,沉沉睡去。
翌日,潘安醒来时已近中午。身边杨氏早已起身,想必是去张罗纳妾之事了。想到昨夜种种,他既觉荒唐,又感温暖。
用过早午膳,石崇那边派人传来了消息——关于墨韵斋的调查有结果了。
潘安立刻赶往金谷园。
石崇屏退左右,面色有些凝重:安仁,你托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冒充你去墨韵斋的,是一个惯偷,名叫侯三。
此人擅长模仿笔迹和口音,拿钱办事。
是谁指使他?潘安急切地问。
问题就在这里。石崇皱眉道,侯三前日夜里,被人发现淹死在了洛水里。线索断了。
潘安心下一沉!!灭口!!对方手脚果然干净利落!!
不过,石崇话锋一转,压低声音,侯三淹死前那晚,曾在城南的‘醉仙楼’喝得大醉,吹嘘自己接了一桩大买卖,赚的钱够快活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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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当时在场的一个酒保回忆,侯三醉酒后隐约提过一个词…‘宫里的贵人’。
宫里的贵人!!潘安瞳孔一缩。果然与皇宫有关!!是贾南风的敌人?还是…那个对他做下流手势的小太监背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