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潘安感觉吸纳了足够的清凉元阴,方才退出。那女子面色红润,眼神明亮,显然也获益匪浅。
接下来,潘安逐一验看了其余几位女子。
那位江南闺秀温柔似水,花径却异常缠绵,呻吟声如泣如诉;那位清倌人技艺高超,曲意逢迎,各种姿势配合得天衣无缝…
每一位女子都带给潘安截然不同的感受,她们的元阴或炽热,或清凉,或柔和,或辛辣,都被阴阳鱼旋贪婪地吸收转化,成为他力量的源泉。
而那物事始终坚硬如铁,不知疲倦地开拓着一片片未经人事的处子之地。
花厅内早已春意盎然,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地毯上落红点点,如同梅花绽放,记录着一位位少女向女人的蜕变。
杨氏早已看得浑身瘫软,春水潺潺,将裙裾都打湿了。
她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入自己腿间,轻轻揉按着那肿胀不堪的花珠,另一只手紧紧抓着锦墩边缘,指节发白。
终于,潘安来到了最后一位,也是他最为期待的一位﹣﹣那位气质清冷、出身琅琊王氏的贵女,王嬿。
此刻,其他七位女子都已经历过雨露恩泽,个个钗横鬓乱,娇慵无力地软倒在地,眼神迷离地看着圈心。
而王嬿依旧蜷缩在那里,双手紧紧护在胸前,身体微微发抖,脸色苍白中透着异样的红晕,眼神里充满了惊惶、屈辱,以及一丝被眼前淫靡景象和耳边呻吟撩拨起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
潘安走到她面前,蹲下。他身上沾满了各种女子的体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情欲的味道。
王姑娘。潘安的声音因持续征战而更加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磁性,轮到你了。
王嬿猛地抬起头,眼中含泪,嘴唇颤抖:…不…不要…我…我退出…
退出?
潘安挑眉,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散乱的发丝,指尖滑过她冰凉的脸颊,琅琊王氏的女儿,也会临阵退缩么?
方才的箫声那般孤高冷傲,如今却连承受验看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话语带着激将,手指却温柔地下滑,试图拉开她护在胸前的胳膊。
王嬿死死抓住自己的手臂,泪珠滚落:求求你…别…
别怕。潘安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柔和,他凝视着她冰冷的眼眸,我会很温柔。你的气息很特别,我很喜欢…让我尝尝,好吗?
他的语气仿佛在哄诱一件稀世珍宝,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王嬿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一丝难得的温柔,抵抗的意志竟不知不觉松懈了。
潘安趁机轻轻拉开了她的手臂。
那对形状完美、大小适中的玉兔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粒粉嫩的蓓蕾因紧张和寒冷而硬挺着。
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白瓷,触手冰凉滑腻。
潘安低下头,并未像对待其他女子那般粗暴,而是极其轻柔地含住了一粒蓓蕾,用舌尖细细舔舐,如同品尝易化的冰雪。
嗯…王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冰冷的躯体似乎渐渐有了一丝温度。
她从未被男子如此亲近过,这轻柔的舔舐带来的刺激竟远超想象。
潘安的手也温柔地探入她腿间,在那最隐秘的花园外轻轻抚摸。那里早已因长时间的情欲熏蒸而湿润,只是依旧带着一丝凉意。
你看…你的身子是想要的…潘安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
王嬿羞耻地闭上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花径深处涌出更多蜜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