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顾珩的喉咙里爆发出一种近乎哭泣的、绝望的嘶鸣!
极致的憋胀感混合着被踩踏的尖锐刺激,如同地狱的酷刑!
那濒临爆发的浓稠精浆,在狭窄的通道里疯狂冲撞,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他腰腹剧烈地痉挛,阳物在吴嫱腿缝间疯狂地、无意识地跳动、搏动,龟头顶端渗出大量粘稠的先走液,将吴嫱的亵裤染得一片狼藉。
就在顾珩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憋炸的瞬间,大乔的玉足,极其轻微地、带着一种施舍般的韵律,用那圆润的足跟,在他饱胀的囊袋上,揉碾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如同点燃炸药桶的火星!
“噗嗤!滋——!!!!”
一股滚烫、量大得惊人的、近乎乳白色的浓稠精浆,如同被压抑到极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从顾珩怒张的马眼中狂喷而出!
激流汹涌澎湃,带着惊人的力道和热度,划出一道高高的、淫靡的白色弧线!
然而,这积蓄了全部力量的喷射,并未如愿浇淋在吴嫱腿心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玉蛤之上。
那只踩在他囊袋上的玉足,如同最精准的堤坝,微微调整了角度。
滚烫的、粘稠的、带着浓烈雄性腥膻气息的精浆洪流,如同被引导的熔岩,正正地、狠狠地浇淋在大乔那只悬于空中的、冰肌玉骨的玲珑玉足之上!
“滋啦…”
滚烫与冰凉瞬间碰撞!
乳白的浊液迅速包裹了那白皙的足背、圆润的足踝、优美的足弓,沿着玉笋般的足趾缓缓流淌、滴落。
几滴飞溅的精液,甚至沾染在她天水碧的裙裾边缘,留下刺目的白痕。
第五节玉足舌品暖阁内死寂无声,唯有冰鉴丝丝缕缕的寒气,像无形的蛇,缠绕着众人滚烫的呼吸。
顾珩瘫在吴嫱丰腴的躯体上,浑身肌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每一次痉挛都带出虚脱的闷哼。
那根刚刚喷射过的阳物软塌塌地搭在吴嫱雪腻的大腿内侧,顶端的小孔还在间歇性地渗出几缕稀薄的、乳白的浆液,在少女滑腻的肌肤上蜿蜒出淫靡的痕迹。
浓烈的、属于少年元阳的腥膻气息霸道地弥漫开来,混合着吴嫱腿心深处持续渗出的、带着她自己独特甜香的蜜露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毒雾。
大乔那只沾染了精液的玉足依旧悬在半空。
乳白的、粘稠的浊液包裹了她大半个足背,沿着优美流畅的足弓弧线缓缓向下流淌,挂在她圆润如珠的足趾尖上,欲滴未滴。
几滴飞溅的精斑,如同雪地里突兀的污点,溅落在她天水碧的裙裾下摆,刺目而淫靡。
冰鉴散发的寒气拂过她赤裸的足踝,却丝毫未能驱散那精液散发的灼热温度。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暗流。
仙气飘飘的脸上依旧一片清冷,仿佛足上这片狼藉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只是无意间沾染的晨露。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平静之下,无人窥见的裙裾深处,那两片紧紧闭合、被湿透薄绸亵裤包裹的肥厚花唇,正难以抑制地微微翕张、收缩!
一股股温热的、粘稠滑腻的蜜露,正源源不断地从花心深处涌出,将亵裤内侧浸染得更加深色泥泞。
顾郎君,大乔的声音终于响起,如同浸过寒潭的玉石,清冷地敲碎了凝固的空气。
她微微动了动悬空的足尖,足趾上那滴将落未落的精液被拉长,扯出一道黏连的、晶莹的丝线。
胜负已分。你…输了。
她的目光落在顾珩汗湿的、失神的脸上,又缓缓移向自己那只沾满精液的玉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颠倒众生的弧度,带着掌控一切的慵懒威仪:赌约.该履行了。
她的目光落在顾珩汗湿的、失神的脸上,又缓缓移向自己那只沾满精液的玉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颠倒众生的弧度,带着掌控一切的慵懒威仪:赌约…该履行了。
一个字,如同惊雷,狠狠劈在顾珩混沌的意识里!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精腥的玉足,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和巨大的羞耻。
舔他自己刚刚射出的、还散发着热气的精液?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
不…阿姊…这…这太…吴嫱也被这赤裸裸的羞辱惊得回过神,试图挣扎起身,想要为顾珩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