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粉嫩的腮帮子气得鼓鼓的,樱唇撅得能挂油瓶,“说好的‘竞速’呢?这才多久?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撑不住!阿姊都还没…”她话没说完,目光扫过大乔的方向,后面半截话生生噎了回去。
大乔依旧斜倚在紫檀矮榻上,姿态慵懒如画。
只是那身天水碧的襦裙下摆,不知何时已悄然滑落,堆叠在纤细的脚踝边。
两条欺霜赛雪的玉腿,毫无遮掩地伸展着,在暖阁柔和的光线下流淌着珍珠般的光泽。
腿根交汇之处,那薄如蝉翼的素纱亵裤早已被不知是溪水还是自身情潮浸透,紧贴在饱满如脂玉馒头的阴阜上。
两片肥厚鲜润的花唇轮廓被勾勒得纤毫毕现,沟壑深邃,顶端那颗悄然挺立的阴蒂,更是将湿透的薄纱顶出一个清晰诱人的小凸点。
一缕缕粘稠晶亮的蜜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紧窄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亵裤边缘滑下,在她腿心下方昂贵的波斯绒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不断扩大的湿痕。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清冷体香与独特甜腥的雌麝气息,如同无形的丝线,霸道地缠绕住暖阁内每一个人的感官。
“阿姊…”小乔的声音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急切和一丝心疼,“他们…他们都不中用!你…你这‘玉蛤’都馋得滴水了,这可如何是好?”
大乔微微抬眸,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被情欲蒸腾出的水汽,慵懒的沙哑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仪:“既如此…那便只能本宫自己…纾解一番了。”她缓缓坐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如同月下仙子降临凡尘,只是这仙子身上弥漫的气息,足以让圣僧破戒。
在所有人震惊、茫然又夹杂着隐秘渴望的目光注视下,大乔姿态优雅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放浪,缓缓向后躺倒。
她分开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将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盛景,毫无保留地朝向暖阁的穹顶!
“妹儿,来。”她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慵懒。
小乔立刻像只听话的小猫般跪伏到大乔分开的腿间。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混杂着兴奋的亵渎感,轻轻抚上姐姐腿心那两片被湿透薄纱包裹的、饱满肥厚的花唇边缘。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灼人的热度。
“帮阿姊…掰开它。”大乔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小乔深吸一口气,葱白的指尖微微用力,小心翼翼地拨开那层湿滑黏腻的薄纱,然后,坚定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分开了大乔那两片如同怒放牡丹花瓣般的肥嫩花唇!
“嘶——”
暖阁内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如同蚌壳被强行撬开,露出了内里最珍贵的明珠!
那是一片光洁无瑕、如同最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秘地。
两片肥厚异常的花唇充血绽放,色泽鲜红欲滴,如同浸了胭脂的花瓣。
顶端那颗硕大的阴蒂,早已在连番刺激下勃起如赤豆,硬挺挺地凸起,晶莹的露珠正从顶端的小孔缓缓渗出。
而那深邃诱人的玉门关入口,此刻正如同饥渴的泉眼,微微翕张着,汩汩地涌出大量粘稠晶亮、如同蜜糖般的爱液,沿着被掰开的沟壑缓缓流淌,浸湿了小乔的指缝,滴落在下方绒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甜腻、带着强烈催情意味的雌香,瞬间弥漫开来,霸道地占据了所有人的鼻腔!
这惊心动魄的“鲜花怒放”之景,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少年们刚刚宣泄过、本已沉寂的欲火!
“还…还愣着做什么?”小乔猛地回头,对着那群呆若木鸡的少年郎娇叱一声,脸颊绯红,眼中却燃烧着兴奋的火苗,“阿姊的‘玉门关’都给你们打开了!你们的‘子孙根’呢?都软成鼻涕虫了吗?拿出点力气来!对着阿姊的‘玉蛤’,把你们剩下的‘存货’,统统…射出来!”
她的话如同点燃引信的炮仗!
顾珩第一个反应过来!
方才被踩踏囊袋的极致憋闷与此刻视觉的强烈冲击混合,瞬间让他那根半软的凶器再次充血怒张!
他低吼一声,如同濒死的野兽发出最后的咆哮,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攥住自己紫红滚烫的茎身,对着那近在咫尺、盛放着的、流淌着蜜露的肥美玉蛤,疯狂地撸动起来!
速度又快又狠,手掌摩擦着湿润的茎身,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
“呃啊…大乔…阿姊……我来了我……射!”顾珩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那微翕的玉门和顶端那颗诱人的赤豆,腰臀疯狂地向上挺动,配合着手掌的套弄。
一股股粘稠的先走液被急速的撸动挤出来,飞溅在大乔光洁如玉的小腹上。
陆明、王逸、陈朗,如同受到了最原始的召唤!
他们甚至来不及完全站直,就纷纷跪倒或半跪在大乔敞开的玉腿两侧。
几双眼睛如同饿狼般死死钉在那处流淌着蜜露的深渊,呼吸粗重如牛,空气里瞬间充满了手掌快速摩擦湿润皮肉的黏腻声响和少年们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操…操…太美了…大乔阿姊…你的…你的蛤儿…在流水…”陆明一边疯狂地撸动着自己尺寸稍逊但同样怒张的阳物,一边语无伦次地喘息着,口水几乎要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