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王逸浑身剧震!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疼痛和极致舒爽的电流,从下体被触碰的那一点瞬间炸开,直冲头顶!
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下腹那根凶器如同受到刺激般猛地一跳,瞬间变得更加硬挺灼热,几乎要冲破裤裆的束缚!
徐婉也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突兀的、坚硬滚烫的触感!
那形状…那热度…她脑中“轰”的一声,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如同被烙铁烫到,尖叫着猛地缩回手,身体拼命向后挣扎,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怀抱。
“婉…婉儿妹妹!别动!水里滑!”王逸却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少女柔软的身体在怀中挣扎扭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尤其是那对小巧却弹性十足的鸽乳,隔着湿透的衣料在他胸膛上反复挤压、厮磨…更要命的是,她挣扎时屈起的膝盖,竟好几次无意间重重顶蹭到他胯下那怒张的敏感之处!
“啊…别…别顶…”王逸被那一下下无意的撞击顶得倒抽冷气,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失守!
他再也顾不得许多,一只手紧紧箍住徐婉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竟下意识地、带着安抚和占有的意味,按在了她不断扭动挣扎的、挺翘的小臀上!
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热触感,让他忍不住揉捏了一把!
“放开我!呜呜…”徐婉又羞又急,被他揉捏臀瓣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发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徒劳地挣扎着,却引得对方更加用力地禁锢和揉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臀后那只大手的灼热和力道,更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因为这一连串的羞耻接触和挣扎摩擦,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陌生的、滑腻的暖流,瞬间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王逸!你做什么!快放开婉儿!”张萱见状,又急又气,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陈朗无意间伸出的腿绊了一下,惊呼着朝前扑倒,恰好撞进了正搂抱着周蕊的陆明怀里!
混乱如同涟漪般扩散开!
一时间,清澈的溪流中水花四溅,惊叫与娇嗔齐飞,玉体共春光一色。
八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躯体在春水的涤荡下,湿透的衣衫紧贴肌肤,勾勒出少年精壮的胸膛、紧窄的腰腹、怒张的欲望,也描摹出少女初绽的蓓蕾、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线。
冰凉的溪水非但未能浇熄心头的火焰,反而如同催化剂,让那些被礼教束缚的欲望在肌肤的厮磨、身体的碰撞中,更加赤裸裸地燃烧起来。
肢体在混乱中不可避免地纠缠、摩擦、挤压。
少年们粗重的喘息混合着少女们压抑的娇吟,在潺潺水声和春日鸟鸣中交织成一曲原始而魅惑的乐章。
空气中弥漫着溪水的清新、青草的芬芳,更弥漫着少年男女身上蒸腾出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独特情欲气息的、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腥麝香。
柳梢头,一双被惊扰的紫燕扑棱着翅膀,啾鸣着飞向更高远的晴空,将这溪流中惊世骇俗的旖旎春情,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而水面之下,情欲的暗流,正无声地汹涌奔腾。
第三节击鼓传花暖阁内,氤氲的水汽裹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扑面而来。
侍婢们早已备好柔软的干爽布巾和熏笼,可方才溪水里蒸腾的欲火,岂是几块布能擦干的?
顾珩垂着头,湿透的绸裤紧贴大腿,勃起的欲望虽被冷水浇得半软,轮廓却依旧窘迫地撑起一团。
方才大乔跨跪在他身上时,腿心蜜液透过薄绸滴落在他小腹的滚烫触感,如同烙印般挥之不去。
他不敢抬头,只觉得那道清冷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自己湿漉漉的胯下。
“都愣着做什么?”大乔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羽毛搔过心尖。
她赤着玉足,踩着水痕,走到暖阁中央一张宽大的紫檀木矮榻旁,姿态优雅地斜倚上去。
天水碧的襦裙下摆半湿,紧贴小腿,勾勒出纤细流畅的线条。
她随手拿起榻边小几上一柄素纱团扇,轻轻摇动,扇起微风拂动她微散的鬓发,仙气依旧,可那微敞的领口下露出的一小截雪腻锁骨,却透着无声的诱惑。
侍女们鱼贯而入,在矮榻前的青玉案几上摆开几只晶莹剔透的琉璃盘。
盘中堆满了时令鲜果:饱满欲滴的紫葡萄、切成莲花状的蜜瓜、还有几颗水灵灵的岭南荔枝。
最引人注目的是盛放果盘的那只鎏金狻猊纹冰鉴,丝丝缕缕的寒气从中溢出,驱散着阁内的燥热。
“都过来,尝尝这西域冰鉴镇过的果子,去去火气。”大乔眼波流转,扫过依旧局促的少年男女,唇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浅笑,“只是…这果子,得用点特别的法子取食才有意趣。”
她素手纤纤,拈起一粒沾着冰霜的紫玉葡萄,却不放入口中,而是轻轻悬在自己微启的檀口上方寸许。
“嘴对嘴,叼过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慵懒命令,目光落在离她最近的顾珩和吴嫱身上,“顾郎君,吴妹妹,你们先来。顾郎君衔住这头,”她示意葡萄的蒂端,“吴妹妹衔住这尾,一同用力,分而食之。若途中葡萄掉落…罚饮三杯‘玉壶春’。”
这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