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屏住呼吸,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小心翼翼地抬起脚,将那颗被脚趾夹住的荔枝,缓缓送到王逸仰起的嘴边。
就在荔枝即将触碰到王逸唇瓣的刹那——
王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非但没有张嘴去接,反而猛地伸出灵活的舌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如同毒蛇吐信般,精准地、狠狠地顶入了徐婉那毫无防备的、敏感至极的脚心凹陷处!
“咿呀——!!!”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撕裂了暖阁的寂静!
徐婉如同被滚烫的烙铁骤然刺入最娇嫩的软肉,全身的神经瞬间绷断!
那只玉足猛地向上弹起,夹着的荔枝飞了出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酸麻和灭顶快感的电流,从被侵犯的脚心瞬间炸开,如同汹涌的狂潮,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全身,直冲腿心深处那最隐秘的花房!
“呃啊——!”她的身体剧烈地反弓、痉挛!
双腿死死夹紧,腰肢疯狂地扭动!
腿心那处紧窄的粉蚌,在毫无预警的强烈刺激下,如同离水的鲜蚌般猛地剧烈开合、收缩!
一股量大得惊人的、清亮透明的花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
“噗滋——!!”
晶亮的花浆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正正浇在下方盛满荔枝的琉璃果盘里!
冰凉的荔枝被滚烫的少女蜜露浇淋,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响,汁水四溅!
几滴花露甚至溅到了旁边顾珩的衣摆和吴嫱依旧裸露的雪白小腿上!
徐婉瘫软在地,浑身剧烈颤抖,眼神涣散失焦,小嘴微张着发出无意识的呜咽,腿心还在微微抽搐,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身下的波斯绒毯。
那只惹祸的玉足蜷缩着,脚心处还残留着被滚烫舌尖侵犯的酥麻感。
暖阁内一片死寂。
只剩下冰鉴丝丝的寒气,和徐婉细弱破碎的喘息。
少年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果盘里混合着花露的荔枝,又看看地上失神的徐婉,喉结滚动,呼吸粗重。
“哎呀呀!”小乔第一个跳起来,打破了沉寂,杏眼里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光芒,拍着手笑道:“婉儿妹妹这‘花露’浇荔枝,倒真是别开生面!只是这玩法太也耗费‘力气’!”她眼珠滴溜溜一转,目光扫过众位面红耳赤、气息不稳的少年男女,最后落在大乔身上,带着撒娇的意味,“阿姊!光吃果子多没劲!不如再玩个新鲜有趣的?”
大乔摇着团扇,眼波慵懒地扫过妹妹,又掠过暖阁内这满室蒸腾的春情,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哦?妹儿又有什么鬼主意?”
第四节素股竞速小乔蹦到暖阁中央,叉着腰,声音清脆响亮,带着煽动的意味:“方才溪水里,阿姊教了‘素股承恩’,玮弟可是受益匪浅!今日机会难得,不如…来个‘素股竞速’如何?”她故意顿了顿,吊足众人胃口。
“何为‘素股竞速’?”陆明忍不住追问,眼神灼灼。
小乔得意地扬起下巴,纤纤玉指依次点过四位少年郎和四位女郎:“简单!四位哥哥与四位姐姐配对儿!哥哥们褪了下裳,亮出‘真本事’!”她说着,目光还促狭地在顾珩依旧鼓胀的裤裆处扫过。
“姐姐们呢,只需并拢玉腿,留出一道…嗯…恰好能容那‘话儿’进出的缝隙!”她故意用手比划了一个窄窄的缝隙,引来女郎们一片羞恼的低呼。
“然后嘛,”小乔笑容狡黠如同小狐狸,“哥哥们便伏在姐姐身上,用那活儿在姐姐腿根玉门关外那道缝隙里,抽送!研磨!如同真个入巷一般!谁家哥哥先憋不住,将那‘子孙汤’泄在姐姐玉蛤之外,谁便输了!输了的嘛…”她眼波流转,看向大乔,“便罚他…舔净赢家姐姐溢出的“花露”!如何?”
这提议大胆露骨到了极致!
暖阁内瞬间落针可闻,只剩下骤然加重的呼吸声。
少年们的目光瞬间变得如同饿狼,死死盯着各自下意识选定的女伴。
女郎们则羞得面红耳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可那腿心深处,却因这赤裸裸的挑逗和方才连番的刺激,悄然涌动着陌生的暖流和空虚的渴望。
大乔摇扇的手微微一顿,眼波深处掠过一丝幽暗的火焰。
她放下团扇,素手端起案几上一盏冰镇梅子酒,浅啜一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体内悄然升腾的燥热。
她抬起眼,目光在暖阁内这八具年轻而躁动的躯体上缓缓扫过,声音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慵懒威仪,如同女王下达谕旨:
“准了。”
两个字,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早已绷紧的弓弦!
顾珩几乎是粗暴地一把扯开腰间玉带,湿透的绸裤连同亵裤一起褪至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