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将目光移向勉勉强强恢复过来的另一只娇嫩的小萝莉,抓住她穿着吊带白丝和纯白凉高的玉足就按在脸色痴迷的吮吸——
“唔啊!!”
从快感中苏醒过来就发现自己的丝足连着高跟鞋被人含进嘴里吮吸舔舐确实会让人心脏停跳一拍。
更不要说,深雪此刻的小脑袋瓜已经被快感冲击着,分辨不清面前呻吟的二人。
摇晃大尾巴的女孩只是用心感受了一下脚上的触感,溢满潮红的脸颊便再一次朝我扑过来,带着她略有病态的表情。
“指挥官?~深雪,深雪的脚也不输给姐姐们的?~”
“啊不对,主人,主人你喜欢吗,喜欢…深雪的丝袜吗?~”
舌身钻入幼妻的白丝与高跟鞋中尽情舔舐,让已经满是幼女蜜汁和爱液的丝足增添少许我的唾液。
一旁初月不断呻吟的喘息当作我品尝雪糕的ASMR,深雪主动扭动起来的小脚更是让我炽热的内心大呼过瘾。
“深雪~你穿着这套女仆装,穿着吊带丝袜和高跟鞋的样子……太色了……”
一只手按住初月胯下的迷你震动炮机,一只手揽过深雪滚烫的身体。
在幼女满足而又害羞的期待目光中,壮硕骇人的肉根插入她解开绑带的高跟鞋内,对准稚嫩的白丝足心和高跟鞋皮革鞋底开始猛冲!
“咕哦哦~哦哦哦~~!!??”
“啊啊?~呜啊~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大?~”
足心传来的瘙痒让深雪尾巴小小僵直,翘起。
我强硬的吻上自己萝莉幼妻的小嘴,探索完毕后又捧起她那娇小可口的丝足,大力的嗅着、吻着,被她身体上淡淡的萝莉奶香弄得情迷意乱。
胯下握住细高跟白丝足穴的双手似乎真的将白狐狸的小脚当成了飞机杯,从足跟处一插到底,撞得妻子足心发软发痛。
“啊啊?~深雪的侍奉,主人,舒服吗?~舒服吗?~”
她艰难的吊着高跟凉鞋,一边娇喘一边承受我的突刺,用高跟鞋坚硬的鞋跟剐蹭敏感的冠状沟,或是手脚并用,将鞋圆润的尖端踩在冠状沟上、龟头上,用力按压。
配合马眼处飞速溢出的粘腻先走液与幼妻不停溢出在鞋跟处的萝莉花蜜,我刚射出无数精液的肉棒被这啪唧啪唧的声音刺激的愈发滚烫,愈发坚硬!
——呜啊?~主人的舌头,舔的好厉害~~呜呜~
——高跟鞋被主人侵犯的,也好厉害…好烫,好硬!
踩在脸上的小脚一抖,再也坚持不住的另一只高跟鞋啪嗒一声掉在床上,使得我含住幼妻丝足的动作逐渐变态,夸张。
深雪身边的初月脸蛋朝下趴在床上,随自己子宫被震动棒——或者说炮机——叩击狠砸的节奏泄出婉转但凄惨的幼女悲鸣。
潮喷出的爱液如同彩虹一般不停喷射在我被深雪足交榨精的结合部位,让我和她的呼吸更加粗重。
“初月,初月也不能,不能自顾自的高潮呢?~~”
我吻着她的白丝小脚,胯下操着萝莉的丝袜足穴,被鞋尖按着龟头,踩着冠状沟。
被动承受快感的白发狐狸看向一旁已经失去意识涕泪横流的伙伴,身子艰难的移动过去,把初月吐出小嘴的香舌含进嘴中,忘我的拥吻起来。
“啾~啾~~!初月?~叫的好好听?~子宫一抽一抽的~”
“哦啊?~深雪,不要亲上——啾?~主人,慢一点,子宫,子宫要去,要去噫噫噫!!!!”
“深雪,深雪也好想要~主人?~主人!”
萝莉拉扯另一只潮喷不断的黑丝萝莉,眸中尽是欲求不满的饥渴神色。
两只幼女一边被操着娇躯一边望向疯狂打桩的我,我只感觉胯下肉棒又是一跳,更多更浓的性欲几乎要把我逼疯!
“好!你这只狐狸精,满足你!”
“咿呀?~~!!!!”
牙齿咬住女孩三颗足趾大力吮吸,扯住丝袜尖端的线头向外肆意拉扯,将柔顺的丝袜吞入口中品尝萝莉玉足的奶香。
两只小脚被我卖力压榨侵犯,用性器奸淫她的白丝足心。
未反应过来的深雪感觉自己玉足忽地一缩,疯狂抽插白丝高跟飞机杯的肉棒便撞开萝莉的白丝小脚,龟头重重抵在高跟凉鞋前端的绑带上。
“呜啊!主人,射精了!好烫,好烫!”
固定丝足前端的粗糙塑胶软线在冠状沟中左右拉扯、前后剐蹭,连带蜷缩的足趾夹住龟头,用丝袜布料爱抚马眼,用指甲侵犯紫红色的龟头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