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简单粗暴却又精妙绝伦的兵法呢?
男人自然清楚,却又无法抵抗这简单的小把戏。他站起身来,朝背对自己的女人走去,直到自己将女人搂入怀中。
“哦呀?我还以为,指挥官不会这样欲求不满呢。”
她努力的挤出俏皮的语调,但腿间已然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
“药效已经产生,想要离开自然是不可能。倒不如说,你这简单的小把戏,就让我被你吃的死死的。”
“把戏?我只是…哈啊?~将药水放进了茶…中,你一杯,我一杯,仅…仅此而已。”男人的手指插入进镇海的阴道内,向上微微用力,龟头上的粗糙突起从侧面剐蹭妻子的子宫口,令女人粉润脸蛋上醉人的嫣红更染快意,“如果有什么把戏,我不也,将自己套进去了么?”
谋士以身入局,于收尾处深深沉沦。
女人亲手给自己设计了一次绝赞的淫堕体验。
现在,该收尾了。
“哦啊~!”
男人粗暴的抱起怀中因为快感而摩挲雪腿丝袜的女人,力气颇大,直将镇海的双腿向上拉去,直到形成极其淫靡的把尿姿势,却仍不满意,于是干脆将其双腿上拉至极限,活将膝盖锁至女人脑袋两边。
一双裹住丝袜手套的藕臂同样被向后锁死,耷拉在男人肩膀上。
标准的固锁折颈式。
“这,这个姿势…难道指挥官,喜欢被人看着做…么?”
以极致淫荡的姿势挂在男人身前,女人想起一本书上恰到好处的形容词——泄欲肉铠——完美符合自己此时的色情模样。
男人粗暴的动作毫不留情的刺激女人曾经被射的满满当当的子宫,仅仅是宫口被龟头刺激几下,镇海便在媚药的帮助下登上了极乐巅峰,一双媚眼如丝般诱人,嘴中喘息出的呻吟娇弱动听,任由男人随意摆布。
“咕——!先,先不要那样刺激前面,不,不行,不行!!”
仅是略微刺激女人的前方腔穴,镇海娇躯花枝乱颤,直喷出一股潮液体——极其敏感的前端只是被从后方刺激便直接被送上了高潮。
男人看着妻子媚眼如丝的美眸,想着之后再站前端,于是肉根自然而然的顶在了妻子的菊穴上,同时,他也自然而然的感受到了女人菊蕊间不断向外缓慢流淌的温润液体。
那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润滑液。
“呵,我是说为什么浴室里会有那些液体…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给我一个惊喜了,是吧?”
后穴的插入毫无障碍,提前灌注进其中的润滑液令男人的肉根顺利探入其从未体验过的全新地带。
和昨日不同的是,此刻只是插入,女人的肠肉便毫无保留的缠绕上整根棍身,好似有自我意识般紧紧绞起龟头,随即是男人熟悉的,自己妻子的淫肠侍奉——肠肉绞着龟头,后方的肠壁蠕动收缩,舒张开来,却又带着空气向内收缩,肉壁蹭住龟头撸动,一股吮吸般的快感刺激起男人的马眼,仿佛直接吸在他的腰间,他的肾脏中。
“哦啊~哈啊?~”镇海逐渐染上潮红的脸蛋带着不置可否的微笑,“这些,就让指挥官自己来…探索吧……”
“若是此刻直接告诉你,就没有…哦嗯!!”见女人嘴硬,男人调整角度一下撞在子宫外壁上,快感让女人的喘息变得无比娇媚动人,“那里…说了明明已经拒绝过…真,真坏…既然这样,就不要怪我,无可奉告…了…哦啊?~”
女人的姿势注定自己只能被男人换着花样折磨所有的性器,无法反抗。
这绝望的情形令镇海俏脸上的痴迷与妖娆越发妩媚,仿佛她就在等这一刻到来。
“哦啊~!哈啊…这样的姿势,我,我也…哈啊?~”
肉棒在女人的肠肉中突入,辛勤耕耘,速度时快时慢,配合刺激子宫的龟头不时顶撞前方,女人找不到自己孕袋花心被肉棒刺激的节奏,也无法抵抗胯下连绵不断的快感,双眼中的神色越来越迷茫。
那一对饱满玉峰裹着黑丝,随着男人顶撞自己性器的动作上下翻飞,好不色气!
短短数分钟时间,女人胯下已然一片狼藉,残存在子宫内精液流出,配合爱液乃至润滑液与肠液一同胡乱滴在地板上,形成大大小小的淫靡水潭。
“哦啊?~哈啊——好熟悉的…动作…哈啊~这样子抽送,很粗暴呢…”
指挥官的身体略微下弯,双手用力将女人抬起一小段距离,原本笔直沉入雌熟菊蕊中的肉棒便改变方向,龟头间隔肠壁软肉,从后方不紧不慢的大力剐蹭子宫外壁,直将其顶出一个凹陷——一整个晚上都浸泡在精液中的子宫早已敏感如豆腐般水嫩,龟头仅是略微研磨,那一小块区域便传出一股强烈刺激,随着身体被操干时上下淫荡摇晃的肢体动作传至女人四肢百骸!
“哦啊啊?这样子磨的——呜!哈—哈—指挥官,还真是…知道如何虐待女人呢——噫!”
缓慢抽送中的棍身被女人的言语刺激的一阵猛插,龟头快速抵住子宫外壁向上顶出一小段距离,粗暴的奸干让女人整只娇躯都在上下飞舞。
大滩精液随镇海的动作翻江倒海般冲刷子宫内的每一处地方,将女人送上高潮后便淅淅沥沥流出腔穴。
液体向下不断流淌的淫靡模样,好似镇海正在失禁一般色情!
男人抽插着,操干着,直操的女人裹着情趣黑丝的双足足趾蜷缩,一双高跟鞋挂在足尖上,胡乱摇晃的动作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哈啊——倒打一耙,可是我的雷点之一,镇海小姐。”男人咬住镇海早已通红的敏感耳垂,低声嘶磨道,“难道没有人告诉你,自己喜欢被粗暴奸淫,那就是自己的事。不要拿自己的喜好,去说别人喜欢虐待?”
“究竟是我将你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还是你自己将自己变成这副模样。你不会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