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怜的子宫还没享受多少温柔便被龟头顶成最淫荡的水滴型,小腹上同时出现一高耸起来的激凸。
滚烫浓精从精眼里对准她的子宫顶端毫无保留的激射而出,烫的本就宫缩不止的子宫更加激烈的宫缩起来,一连串快感涌入她的身体,那妖艳无比的建武当即昂起头,下体死死夹住我的肉棒双手双腿用力夹紧,一声最高昂最凄惨的淫叫伴随大滩滚烫爱液全部喷出她的身体!
“子宫要去了,哦哦!哦哦!你,啊!哦啊,噫噫噫!去了,去了,噢噢噢噢哦哦哦?~!”
哗啦啦——
爱液好似排尿一般一股股涌出她的身体,平日里始终喜欢挑逗我的冷酷女孩此时罕见的带上了哭腔。
一滩滩花蜜不要钱似的从建武裆部喷出,顺着我的制服长裤和她高贵的晚礼裙裙摆滴落在地。
新泽西和布雷斯特听着女人凄惨无比的淫叫不禁屏住呼吸,马上就看见一滩粘液从门缝中流淌而出,朝着她们的小脚游走过去。
“哈啊——如何,听够了没有,门外两位坏家伙?”
许久,男人喘着粗气嘿嘿一笑,一声突如其来的笑声搞得门外偷听的二人小脸一红,赶忙你推我我推你小步跑着离开,清脆的高跟鞋声逐渐远去。
仍然挂在男人身上身体不断痉挛的女人歪着脑袋急促呼吸,眼角泛出些许泪光。
“哈啊——你…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竟然敢…这么对待这一身衣服……”
“这可是,我和你誓约的时候…穿上的那件——啊!啊!啊!”
“你,你怎么——嗯啊啊??”
我含住女人的娇嫩耳垂,舌头轻柔搅拌建武的耳廓,粘腻湿热的感觉搅的她意识再度混沌:
“我就是知道这件衣服很重要,所以才这么操你。更何况,你认为…我已经满足了么?”
我捧起妻子过分潮红而显得尤为淫荡的脸蛋,用她的话回应她自己。
“我可没说,我已经玩够了哦?”
女人瞳孔猛然睁大,刚欲挣扎,新一轮最蛮横的操干直接在她的子宫中激烈爆发。
“噢噢噢噢!!哦哦哦,不要——子宫不行——啊!噫呀!不,噢噢噢噢!!”
“你,你是个淫魔?~哦啊!不,慢一点,至少慢一点噢噢噢噢!!!”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啊啊!去了,又要去了,这件衣服很重要,不要玷污它——哦啊!嗯嗯!”
“去了,去了,去了噫?~你个坏蛋,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
……
“建武小姐?建武小姐?”
布雷斯特伸手在愣神的女人面前晃了晃,戳了戳她的脸蛋,这才让她回过神来:
“啊,不好意思,走神了。有什么事吗?布雷斯特女士。”
金发女人不知是羞涩还是尴尬,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润,声音也带着几分哆嗦,似乎在说什么很难以启齿的事情,看的建武反而更疑惑了:
“怎么了,不方便在这里说吗?”
布雷斯特视线看向周围,那一堆漂亮的模特们眼角余光不断瞥向建武旗袍下方裸露在外的后腰肌肤,搞得她小心翼翼的说道:“那…那个,建武小姐您确定要…选这一身参加走秀吗?”
“嗯?是啊,这是我专门裁出来的新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这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问的建武摸不着头脑。可她看着周围若有若无望着自己的视线,忽然感觉自己成了人群的中心。
从进门开始,周围的漂亮姑娘们视线就没有从自己身上离开过。她哪怕再笨,此时也明白自己身上应该发生了什么事:
“我这件衣服怎么了么?”
布雷斯特见状红着脸指了指一旁的落地镜,建武起身来到镜子前,一转身,人忽然僵在了那里。
从臀瓣到股沟再到自己裸露出来的美背肌肤上,大大小小数十个草莓印记将自己整个背部种上无数淫荡的痕迹。
只是看上一眼,任何被婚姻和爱情滋润过的女人都能想象出在那某天夜里,建武和指挥官究竟享受了多么翻云覆雨的激烈恩爱!
建武呆呆的愣在原地,布雷斯特捂着脑袋尴尬的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