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粗大的龟头将贞德的肉穴扩张到几乎极限,无数褶皱还没缠绕上棍身便被强制抚平,敏感点被肉棒来回研磨、剐蹭——尤其是那略显粗糙的G点,更是被肉根最大幅度的碾压,直到我的性器撞上贞德的子宫口,撞的女孩闭上眼睛,跟着抽插的节奏一次次喘息出要多色情有多色情的淫叫。
以往和指挥官性爱时都会被温柔对待,在极致的幸福中被丈夫紧紧拥抱着,让男人在鸢尾花的祝福下将爱情的结晶灌入自己敏感无比的子宫,双双到达爱情的顶峰。
而今天男人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但一直当众换着花样调戏玩弄自己,更是一次次侵犯自由鸢尾的教条,用污言秽语刺激自己的意识。
可最让她感到无助的是,男人没说一句话,自己的身体便会无可救药的产生反应!
“贞德——再夹紧一些…你的小穴好骚,水好多,奶子也好大……”
“啊!哈啊,不,不要这么刺激我,啊?~不准,嗯嗯!求你,指挥官——哦啊啊!”
龟头轻轻顶上女孩的子宫口并朝内继续用力,为我诞生后代生小贞德的鸢尾花花房被渐渐压扁成薄薄一团多汁淫肉。
我一边操着她的下体一边咬住她敏感的小耳朵,用各种侮辱性的情话刺激妻子的意识,双手托着那两团乳肉随意摇晃。
虽然不能产生快感,但乳房这么乱飞的动作能够无休止的让贞德感到难堪!
“好想喝你的奶,天天抱着你操。你这么骚的坏姑娘,骚女孩,就该让你怀孕,回自由鸢尾后生好几个小贞德出来,让她们天天去喝黎塞留的奶水,你看——你看……哈啊~你看怎么样?”
“噫!求你了,不要说这些——啊?~你不能…玷污黎塞留大人。嗯啊啊!??”
捏着乳头反手揪到极限,突如其来的快感让贞德泄出一声尤其放荡的淫叫,整个饭店周围估计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女孩自己也被吓了一跳,赶忙死死咬紧牙关压抑声音,可我侵犯她下身以及乳头的动作一刻也没停下来,反而让她发出的娇喘更加使我肉棒发硬,好好听的淫叫!
让好孩子羞耻的无法自拔、在极致的快感中去的一塌糊涂,和让坏孩子得不到快感,在最空虚的时候被直接灌满子宫连着绝顶,都是我尤其喜欢干的事情。
我对黎塞留的侮辱每一个字都让贞德下体夹紧一次,紧的我声音断断续续,龟头好似要被她的阴道夹的发痛。
“你真以为…黎塞留是什么高贵的大主教呢。以前被我侵犯的时候,她可比你现在…哈啊——叫的,叫的好听多了,那个阴道之紧,子宫之嫩,我真想让你好好看一看——嘶!”
肉棒缓慢拔出贞德腔穴后一插到底,贞德身子一软,踩着高跟鞋的吊带丝足哆嗦着站立不稳,一股热流从她的花房中飙射而出,全部浇在我的龟头上,烫的我也双腿一阵哆嗦,喘息出一声呻吟。
——黎塞留大人……
贞德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能对黎塞留主教做出任何不敬的行为——她是鸢尾花的代表,更是领导自己和伙伴们前行的动力。
可她越是这么想,我咬着她耳朵说出的淫荡话语对她的刺激就更强烈。
黎塞留穿着情趣制服,被指挥官随便揉搓乳房,和自己一样被他当众蹂躏屁股,红着脸蛋娇羞无比,在教堂的忏悔室被男人扒光衣服边亲边侵犯她的肉体——
“哦——哈啊?~嗯嗯!哦,不、不要?~好粗——哈啊!”
自己的耳膜好似被指挥官含在嘴中用舌头搅拌一般湿热难耐。
我肉棒一次次塞满贞德的下体,顶住女孩的脆弱子宫让其歪歪扭扭泄出数声喘息。
不知是否是我对黎塞留的侮辱让她真的开始幻想主教被我侵犯的色情磨样,我肉棒每顶上她的G点与花房入口,贞德的淫穴便不受控制的继续绞紧肉棒,子宫吸着精眼粗暴吮吸,吸的我脊椎都在发酸!
“怎么…黎塞留淫荡的模样色情吧?你要是想,我还可以把黎塞留按在你的房门上,让你听着她被我操出来的淫叫睡觉,让你完完整整看着她被我的肉棒一点点灌满子宫,怎么样,怎么样?”
“哈啊,呜呜——不要再说了,指挥官,啊?~啊!又变粗了,不要,下面好涨,肚子好酸~”
——好舒服,好舒服?~里面被指挥官顶的好舒服?~
——黎塞留大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哈啊!我是被迫的,我不能玷污您——啊!嗯啊啊!
“多想想,多想一想,可爱的小…哈啊,小贞德——哦哦!真紧,又出这么多水,你的骚穴好极品,不愧是你,嗯嗯!”
在教徒面前玷污教主的威严实在是太让人过瘾。
我摸着妻子身上的蕾丝乳衣,享受吊带白丝那丝滑无比的美妙触感,听着贞德踩着高跟鞋的小脚哒哒哒哒踩踏地面发出好听的伴奏,抽插女孩下体的动作稍稍加快,直接让她的娇喘爽出丝丝哭腔:
“啊?~哈啊!指挥官,慢一些,下面好涨,会坏掉的…嗯嗯!哈啊?~”
我贪婪的吮吸着贞德白嫩的脖颈肌肤,一颗颗草莓种在女孩肥沃的土地上,双手探索她身体各个部位的美妙触感——捏着她的乳头蹂躏敏感的乳肉,顺便一同折磨她被撩拨的寂寞难耐的阴蒂。
爱液从她的下体泛滥出来,润湿了吊带白丝后缓慢滴落进她的蓝色高跟鞋中,连她一双小脚都被爱液胡乱浸泡着,压抑不住的娇喘从这不算隐秘的角落中肆意散发。
不愧是黎塞留送的旗袍和丝袜,手感摸起来简直一流…这女孩的腿太嫩了,好极品的淫穴,操起来…真的舒服!
“哈啊——你好漂亮,好可爱,贞德…我从一出门就想操你,你个骚蹄子、天天装好孩子…哈啊,夹的好紧,再紧一些,哦哦!”
啪啪——啪啪!
无论是这身情趣旗袍还是女孩腿上的吊带白丝,贞德从今天早上开始那股羞涩与兴奋配上她如此犯罪的肉体,想要侵犯她的意图早已到达了顶峰。
我听着好孩子泄出的放荡淫叫,看着正经的女孩被操的花枝乱颤的色情模样,蹂躏她全身各处敏感的性器,舒舒服服的晃着腰让肉棒无休止的叩击她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