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到难以理解艳雪的想法,又想这可能是一个人的意识问题,兀自感觉有些好笑。
陈建说:“这酒也不知是谁发明的,奶奶的,粘了就能上瘾,两天不喝就急得慌。”
笑了声看着朱涛说:“这就与朱涛和女人干那事似的一个样,上瘾啊!”
朱涛刷得脸红,睨看小天眼,冲着陈建说:“你这破嘴真够烂的,和谁做那事一样啊,谁做了?”
得力看见朱涛给自己使眼色,哈哈笑了说:“比喻,懂不懂是比喻,你小学就学过了到现在还不懂啥是比喻啊。”
小天就嘿嘿地笑。
朱涛说:“那你怎么不拿你自己做比喻啊。”
得力说:“那好,就拿我自己做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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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指了下不远处正在路过的一个年轻护士说:“就和我跟她做那事似的,两天不做就急得慌。”
小天惊得心跳,小声怨道:“你嘴里说手还指着人家,被人家看到了还不骂你?”
得力伸下舌头,不好意思说:“一激动失态了。”
朱涛说:“他巴不得被女人骂。”
得力瞪眼看他说:“闭上你的臭嘴,你才巴不得被女人骂呢。”
小天和朱涛就笑。
朱涛笑后说:“真能弄个小女兵玩玩,嘿嘿,也挺暇意。”
话毕自顾笑。得力也笑。小天心里一惊,转头疑惑地看了朱涛眼,忽地想起艳雪的话,但没言语。
小天说:“得力,你也少喝点酒,你现在都没喝就就这样,那要是喝了酒还不更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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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力说:“我是越喝越清醒。”
朱涛撇了下嘴说:“得了吧,还越喝越清醒呢,上学期那次喝酒喝多了,在马路上就对着树尿尿,当时我都给吓死了,你说要有人骂你咋办?我是拼命的给他挡着,就那你嘴里还一个劲地说真舒服呢。”
小天哈哈笑后说:“真有这事啊。”
得力红着脸看朱涛说:“我怎么不知道?你这家伙就会败坏我。”
朱涛说:“我有必要败坏你吗?你当时要是知道就不会在那尿了。”
小天说:“得力,你以后可真的少喝点。我信朱涛的,咱们俩一个宿舍我还不知道啊,我就看过你几次喝得烂醉如泥。不过陈建好就好在喝多了不胡说。”
得力不好意地笑了说:“那是我心里清楚着呢,所以说我是越喝越清醒嘛。”
小天捶了他一下说:“得了吧你。”
得力摇摇头说:“也是,以后喝酒真要控制了。涛,往后咱俩喝酒就半斤,多了不喝。”
朱涛笑了说:“只要你能忍得住,我是无所谓的,就怕你一个劲地要喝。”
小天说:“以后他要喝也不能给他喝。咱们现在还是学生,这样也不象话。”
得力来自苏北盐城市的农村,他的父亲在乡政府里做事,母亲在家务农。
兄妹四个,他居老二。
农村里,家里有个拿工资的公家人也是挺令人羡慕的,相比来说,他的家境要比同村的人家好上许多。
他一米七上下的个头,长方脸,眼睛很有神,耳大嘴阔。
性情豪爽,能说会道,喜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