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见到艳雪也不敢抬头。艳雪就想,这性格也和小天差不多的。自己没有兄妹,和小天结合有这对兄妹也挺幸福。
三人也坐上了公交车,小天和艳雪坐在一起,艳雪悄声说:“我真没想到会和你做一天的车来,一路也也没见到你,幸好在这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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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笑笑说:“每年都这么多人回家,那能注意了。”
艳雪说:“我以为你昨天就到家了,在学校这两天,也不见你在宿舍里,你去那了?
小天内心一跳,他怎么能说这两天他都和灵雨在一起,尽做消魂事呢!
于是回答:我去一老乡那里,我是和他一起回的!
我们在广州站就分开了。
艳雪点点头,又说:我还想怎么冒然进你家门,你要是不在家可怎么自我介绍呢。这下好了,也不用我说啥了。”
小天却在想,回家怎么和父母介绍她呢,仅仅说是同学父母怎么会相信?
上次张蒙独自来他家,听娟儿说都误会是他女友了,这次又再来一个都不知呆会能发生个啥……!
再想,反正也是这这样了,也不管了。
凭心而论他曾经做过艳雪和他来这的梦呢?
当时醒来时,还一度笑自己尽做白日梦,艳雪这样的冷美人,怎么可能!
如今梦想成真,此时的小天为艳雪的到来既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又感到心里慌乱、忐忑甚至隐隐有些怪她。
但小天知道脸上是绝对不可以表现出异样的。
小天说:“我要不在家,你就说是我同学来这游玩的嘛。”
艳雪睨看他一眼笑笑。
转头看向窗外,心里想,也不知小天是高兴还是怪她。
等会见了小天的父母会是怎样的情景,想时心里紧张狂跳起来。
又安慰自己,来也来了,随它去了。
走进一中的大门,小天和艳雪都更加紧张起来,面对不时和小天打招呼,眼睛却盯在艳雪脸上的目光,小天心慌意乱。
艳雪的心就兀突突地跳,虽对这些投过各类眼光的人们不熟悉,但她还是感觉到了被别人窥透心底的尴尬和羞惭,她明白这些人心里会有怎样的疑问和想法。
可这时她也只有从容面对了。
到了小天的家门,娟儿蹦跳着进门就喊:“妈妈,哥哥回来了。”
妈妈在厨房应着,没出门就飘出一阵喜悦地声音:“小天回来了。”
随着声音从厨房走出一位满脸堆笑双手粘着面,系着围裙四十多岁的妇人。
只见她面颊白哲,短发齐肩,头上箍着一只黑色的发卡。
身材不胖不瘦。
整体洋溢着中年女性气质。
她便是小天的母亲楚月姗。
楚月姗在看到艳雪的一刹那,喜悦的笑容在脸上僵住了,那双眼睛就在艳雪身上打量。心想这小子唱那出,又来一个。
也就是片刻,楚月姗脸上又洋溢起热情地笑,问小天:“这位是?”
艳雪当然也知道这就是小天的妈妈了,没等小天介绍,先喊了句:“阿姨好。”
小天这才红脸开口介绍:“这是我同学,艳雪。”
楚月姗忙笑着说:“好好,快进屋坐,你看我,正做粿呢。(潮汕一种小吃,蓬年过节都要由当地妇女做,用来祭拜神明的!)”
说着,一帮人拥着艳雪进了堂屋。
楚月姗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去收拾沙发上的东西,嘴里说:“你看屋里乱的。娟儿,快去泡茶给你艳雪姐喝。(潮汕地区的工夫茶,每逢客人来时待客必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