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说,那就通知别人改为明晚。
回宿舍后将一些材料放好,想着也不好去食堂吃饭,遇到同事也不好解释,于是直接出了医院。
看表还不到六点,心说约好的七点见面,小街捡了家馄饨店买了碗馄饨吃。
吃饭时又在心里暗怪自己刚才发信息时没让他早些来,怕是走前连在一起吃顿饭的机会都不多了。
这两天一定要补偿补偿,想着就要离开他,心里一阵酸。
吃完饭看看时间还早,又在附近的小商店里转了下,看到一些营养品,也没多想什么就买了一大包。
出了店门心里又想,还应该在离开他前给他一些东西,但一时又想不起该给他什么。
就想,白天也没到街上看看有啥他需要的,又暗怪自己粗心来。
一会又想,不如就留些钱给他,他需要什么就买些什么。
现在的她就像一位即将出远门的妻子,放不下留在家中的心爱丈夫似的。
好像她一离开,小天就会不知道怎么生活了似的担心着。
不过临走前还是要将房子退掉。
离七点还有一刻钟的时候,灵雨拎着那包东西走进小窝,远远就看到她那再熟悉不过的小天身影,她的心一下狂乱起来。
她是那么急切的想见到他,现在却又是那么不情愿的走近他。
她想能和以前的每次那样是充满快乐、充满希冀的与他相会。
可这次,她带给他的却是两天后就要离去的消息。
尽管这一切都是他们早有精神准备,可一旦近在眼前,仍感觉如做梦一般的不敢相信。
她在这种复杂的情思中急速走近了小天。
小天也看到了她,也同时看见了她手里的拎着的袋子,快步迎上去问:“你这是从哪里来还拿着东西?”
灵雨说:“我还能从哪里来,从医院,来得早些。”
小天问:“我来了也一会了,怎么不见你?”
灵雨就定睛看他说:“我没在医院吃饭,刚才我在街边吃了碗馄饨,想着你不会来这么早。就在那边商店给你买了点东西。”
小天疑问地看她,心里霎时也狂跳起来,就想到是不是灵雨调动的事办好了。
没说出口,就听灵雨说:“办好了。”
小天心里格登了下说不出话来。灵雨看他说:“下个礼拜我就要走了。”
说完这话心里一酸,眼泪就在眼圈打转,低下了头去。小天缓过了神,伸手接过灵雨手中的东西,说:“到里面坐下再说吧。”
灵雨点头,抬步时,一把抱住了小天的一只胳膊,将头依在他的肩上前行。
小天说:“想不到会这么快的。”
灵雨说:“还不是因这次你们学校那件事,达次我爷爷直接安排的。”
小天说:难道这次事件能够如此顺利,是背后你抬出你爷爷的能量。
灵雨点点头,说:是!当时一听说你被跟踪,想到你可能有危险,我只能这样。不过调动这事是迟早的事,只不过快了点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