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翼军的那张床上坐了每次都必然的性事,相拥休息了一阵后,湘婷说:“这两天我的身上要来了,恐怕走之前也跟你做不了。”
翼军说:“是吗?那今天就多做几次。”
湘婷说:“随你。”
翼军笑笑说:“歇一歇,现在硬不起来。”
湘婷就吃吃的笑,伸过手去抓住翼军那只软绵绵的东西,心里想,这男人的这个东西也真有意思,刚才还硬的像木厥子似的,这会软得像跟面条。
正想着,就听翼军问:“很快你就是要到教导队培训了,给你的家人报喜没有?”
湘婷说:“说了,我跟他们特意提到了你,说都是你的帮忙。我的父母都说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要好好谢谢你呢。”
其实湘婷在给父母的信中是说到了自己即将进教导队的事,可绝没提及到翼军,就是说自己的表现令各级领导都很满意,今年进教导队学习提干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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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军笑说:“谢我,你这不是谢我好长时间了吗。”
说话时一只手摸着湘婷的一只乳房,一只手在湘婷的裆下摸了下。
湘婷不由得脸红,娇羞地说了句:“哎呀,你看你,我父母的意思是说从家里给你邮来一些土特产什么的。”
翼军笑笑说:“这不用,你和你家里人说我不需要那些的。不要邮。”
湘婷故意说:“我父母都准备好了。”
翼军说:“我说不用就不用的。”
湘婷看看他也没再说话,翼军想了下说:“等你接到通知的那天,你倒要请我和灵雨吃顿饭才是正事,不为我,只是为了灵雨。”
湘婷说:“这我早就想过的。”
翼军笑笑说:“灵雨可一直认为是她在我面前为你说话才给你办的这事。”
湘婷说:“我明白的。所以我一直在她面前一直感谢着她。”
翼军说:“其实灵雨也确实是很关心你这事,每次我去她都要提起。就是我和你没有这层关系,就冲着灵雨我也会给你尽心办理的。只是,你这一走,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说实话,我和别人做爱时没有和你做爱舒服。”
湘婷暗自说,还不是我处处都按你的意思做啊。
再说你的女人还少吗,就这张床不知躺多少个,也说同样的话。
又深入一想这当中会不会利用自己接近灵雨的事,但嘴里却说:“女人还不都一样。”
翼军说:“不一样。”
嘿嘿笑了两声说:“就是再舍不得也要送你走。你一辈子的大事我还能耽误了?”
湘婷说:“我也不舍得你。有空的话我就来找你。”
翼军说:“到了那里可比不了在文工团,会很紧张的。有机会再说吧。”
湘婷便紧紧地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