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宝婵将信将疑。见灵雨只喝粥,就说:“这油饼咋不吃一点?”
灵雨摇头说:“不想吃。”
英宝婵说:“你要是真不舒服等会就去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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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雨显得有些不耐烦说:“哎呀,我都说了几次没事的。”
英宝婵疑惑地看看她,摇摇头也不再说,心里却是感到灵雨挺反常的。
吃着饭就不时地瞥眼看女儿,就见灵雨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时也不好再问什么。
就说:“你看你爸经常开会什么的,你爷爷年龄又大了喜欢清静,你爸一走这么大的家里也就我一人。也亏得把你调回来,你说我一个人在家寂不寂寞?”
灵雨叹了口气说:“我真不该调回来。”
英宝婵听了这话惊诧地看她,半响才问:“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
灵雨刚才脑子里依旧转着昨晚的事,又一阵想起小天,听了妈妈的话也是顺口说出了那句“我真不该调回来的”的话,这会见妈妈瞪眼看自己,按怪自己失口,就笑了笑说:“没事,哪有什么事啊。”
英宝婵问:“你怎么会突然说出不该调回来的话?”
灵雨说:“就是顺口一说,我想我的那些老战友了。”
俗话说知女莫若母,灵雨的这句牵强的解释又怎么能瞒得过母亲?
英宝婵看看她低下头喝了口粥,抬起头问:“是不是工作上出了啥问题?”
灵雨说:“没有,挺好的。”
说话时心里又是一酸,就感觉眼泪在眼圈打转,急忙低头喝完碗内的几口粥站起说:“妈,你收拾吧,我上楼了。”
英宝婵心里沉沉的也没言语,看了看头也不回上楼的女儿在那愣了阵,一阵后吃完了饭,心里慌慌的收拾后在沙发坐了会。
心说灵雨肯定是遇到什么不好说的事。
想了想起身上了楼。
推开房门见灵雨呆呆的在桌子前的椅子上坐着,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眼睛就直盯着灵雨看。
灵雨刚才上楼忍不住又流了几滴眼泪,眼圈现在也是红红的,这会英宝婵看得仔细,就问:“小雨,到底出了啥事?”
灵雨摇摇头强笑说:“真的没有事。”
英宝婵说:“小雨,我是你妈,啥时能瞒得了我?你刚才哭过。”
灵雨心里又是一酸,女儿在妈妈面前总是存不住委屈,这会眼圈又红了。
将头转向了一遍,眼泪刷的流下。
英宝婵心里发颤,站起走到灵雨面前,拿手扶在灵雨的肩上说:“小雨,有啥事不能和妈妈说?我是你妈,心里有事还要对自己的妈妈隐瞒吗?”
灵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一转身抱住了妈妈的腰,凄厉的喊了声“妈”便失声痛哭起来。
英宝婵浑身颤抖,她心里清楚,自小要强的灵雨,如果没有遇到极大的委屈是不会这样痛哭的。
心里焦躁但也知道在灵雨痛哭时不便急着问。
就拿手轻轻的拍着女儿的头说:“孩子,哭吧,哭出来就会好受些了。”
灵雨哭着说:“妈,我真不该,真不该调回来,我……”
英宝婵也不说话,就也陪着灵雨流泪。
好一阵灵雨慢慢地止住了哭声,英宝婵抬手给女儿擦了擦眼泪,坐回床上看着灵雨说:“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灵雨泪眼汪汪地看了看妈妈,低下头说:“翼军,翼军强奸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