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姗想了下说:“爸,你要是累了就在这椅子上躺一会。”
老爷子点头。欧阳安平对妻子说:“你赶快回吧,等会别校长休息了。”
老爷子便问找校长啥事。胡哨天说了。老爷子就说:“可千万给校长说好了别让他说出去。”
楚月姗点头说知道。
翌日一早,小天早早起来和妈妈一起准备早饭,楚月姗交待儿子:“你和冬冬就在学校外等着你妹妹。我今天也不去监考了,学校给换了人。上午我在医院,中午回来。
小天答应。
楚月姗赶到医院,在急救室没看到丈夫和公公,去医生办公室问了下,被告知婆婆已转入内科的特护病房。
楚月姗急匆匆赶到内科,见到丈夫和公公在特护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坐着,走近问:“妈妈是昨晚转过来的?”
胡哨天说:“快四点的时候转来的。”
楚月姗看看老爷子,把胡哨天往旁边拉了下,小声问:“怎么样?”
胡哨天说:“妈妈这回是真的醒了。昨晚还喊了我,可一会脑子就不清楚了。”
楚月姗问:“医生怎么说?”
胡哨天说:“就说一会做全面检查,现在也没说什么。”
楚月姗看了看特护病房问:“这病房咱们也不能进?”
胡哨天摇头说:“不给进。”
楚月姗说:“我真想进去看看。”
胡哨天说:“昨晚也就是转入这个病房时我和爸爸才见到妈,见她能认识我还放心些……”
这时楚月姗听到有人喊她,转头看时就见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大夫正笑盈盈看着他们,瞬间竟没认出是谁来,楚月姗就和胡哨天拿眼看她。
这位女医生说:“胡老师,我是咱们一中毕业的陈红啊。胡老师,你就是我当年的班主任。”
胡哨天一时还无法想出,就也笑着说:“是吗,你看我……”
陈红笑了说:“你带这么多学生哪能想的起,现在一晃都快十多年了,可我还认得出胡老师。”
胡哨天说:“就是,你看这都这么多年了。”
陈红说:“我那时考进了大学,后来就读医科,这不才从外地调回来几个月,老想回学校看看你们一直也没空。”
胡哨天直直的看着她,问:“你是不是那个当时染黄毛法的陈红?”
陈红一下兴奋起来说:“是啊是啊,我就是那个陈红。当时我怪调皮。”
楚月姗也在霎间想起,说:“哎呀,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调皮的小陈红。”
端详着她看了阵说:“变了,变得很多。不过仔细看还是原来的那个样。”
陈红笑说:“你和胡老师还是不显老,我一下就认出来了。当时还挺感谢胡老师,对我耐心鼓励我才有信心考大学,学医救人。”
顿了下再问:“你们这是来看人?”
楚月姗夫妇的脸迅速沉了下来,楚月姗指了下特护病房说:“你胡老师的妈妈在这住院。”
陈红面露惊讶说:“这里面住的是你们家的老人啊。”
胡哨天问:“你是在这病区吧?”
陈红说:“我就在这病区。今早我刚接班,这病人是张主任给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