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几个老人急切的眼光,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现在可也是被逼上梁山了。
就这样让艳雪来自己的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因为名不正言不顺的,觉得自己这大学几年在男女方面亏欠她太多。
对不起她!
不让艳雪来,奶奶眼见就要离世,难道就要让她老人家临去时也要带着遗憾?
再说,自己真的不让艳雪来,就这些老人和亲邻自己以后就无法面对,就是他们这些不在自己面前骂,背后也要骂自己的。
以后他们会在心里怎么想自己?
瞬间想,唉,也许一切都是缘份,谁让奶奶见过她呢?
或许她们娘俩也是有缘。
绝不能让临去的的奶奶带着遗憾。
只能对不起艳雪了,可自己就开不了那个口。
老爷子见小天一阵没说话,叹了口气对儿媳说:“算了,别难为孩子了。”
小天抬起头,就见爷爷的眼中闪动着泪花,用那副近似乎乞求地眼光看着自己。
霎间,小天的心头像被刀子捅了一下得发疼。
也就在这瞬间他下定了注意。
小天说:“就让娟儿去给艳雪打个电话吧。”
三个老人登时面露欣喜,月姗说:“这样也好。就让娟儿去打,也不要说别的,就说你奶奶快不行了,想见一见艳雪。”
老爷子和胡哨天点头。老爷子说:“咱把电话打给艳雪的老人,人家家里要真是有什么想法不让艳雪来,咱也不能怪人家。”
小天低声说:“只要通了电话艳雪就肯定会来的。”
小天带着妹妹走后。
楚月姗看看熬的粥,熄了煤气给婆婆盛了碗,再对丈夫说:“你也去看看,那卫生所怎么还不来人。你看这么多人围在咱妈跟前也不好。依我说就让他们回去。”
老爷子说:“我去给你舅说一下。”
胡哨天对楚月姗说:“那我去小医院催一下。”
楚月姗在厨房拿着勺子将粥荡凉,老爷子走出去招呼众人进屋说话。
在就拉了下妻弟说:“你让他们都回去吧,你姐也不好这样和他们说话,她的精力哪里来得了?你自己在这就得了。”
妻弟点点头进屋与妻子儿女说了,这帮人便与老爷子告辞。
楚月姗也从厨房里出来送行。众人与老太太告别说话,老太太闭眼也不作声。于是老爷子和月姗送众人出门。
院里一下清静了很多,小平在奶奶跟前坐下说:“刚才这么多人围着你我都烦死里,奶奶你烦不烦?”
老太太说:“烦,烦死。”
楚月姗从厨房端碗走过来说:“粥好了,你喝点。”
说话时坐在小平让开的板凳上拿勺就要喂婆婆,老太太说:“不用你喂。”
伸手接过碗,几口将半碗稀粥喝完。楚月姗问:“还喝吗?”
老太太说:“不喝了,等会再喝。头疼。”
说完在椅上躺下。楚月姗拿着碗回厨房,小平便又坐在奶奶跟前看着。
小天和娟儿拨通了艳雪
小天对妹妹说:“等会艳雪接了电话不要把奶奶的病情说得太严重,就说奶奶病了老是念叨她。别让她一路上心里太着急。”
娟儿应着。想了想,眼泪又在眼圈里打转问:“哥,你说奶奶到底还能撑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