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就往堂屋进。楚月姗拉住她说:“艳雪,你先听我给你说一说你奶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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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雪点点头。胡哨天及老爷子和舅舅先进了屋去。
楚月姗便就把老太太的实际情况给艳雪说了一遍。艳雪听着时已是泣不成声。听完楚月姗的话后就哭着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楚月姗流泪说:“艳雪,咱们也是没办法,有一线希望咱们也不能放弃。现在事实就是这样,咱们不能不面对。等会你见了奶奶可一定要控制住。”
艳雪哭着点点头。楚月姗说:“那你就去看看你奶奶吧。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弄点饭。”
艳雪边流泪边说:“不用,我在吃过了。其实她那吃得下。”
话毕拿过手绢擦了擦眼泪,随小天、娟儿等走向正房。
艳雪进门就向老太太住的房间看,就见老太太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屋顶。
艳雪走到床前还没开口,老太太便看见了她,霎间脸上堆起了多日来难得的笑,嘴里喊着:“小雪,我的孩子,你可来了。”
艳雪的眼泪刷得流下,喊了声奶奶。老太太便挣扎着起来,艳雪急忙拉住老太太的手说:“奶奶,你别起,我就坐在你跟前说话。”
老太太看了眼小天说:“扶我起来。”
小天说:“奶奶,你就睡在那吧。”
老太太说:“不行,扶我起来。”
于是小天扶奶奶坐起,艳雪慌忙将枕头放在老太太的背后。
老太太依着床头坐着,艳雪也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老太太看着艳雪说:“小雪啊,奶奶不见你的面不能走啊。”
艳雪抓着老太太的手,忍不住哭着说:“奶奶,你咋会这样啊。上次我来……”
哭着说不出话了。老太太说:“乖孩子,别哭。奶奶就是觉着看不到你进胡家的门亏得慌。奶奶早晚不都得走啊。”
艳雪登时哭出了声来,嘴里说着:“奶奶,我不让你走,不让你走,我还说赶明接你和阮一起过呢。”
老太太的两行老泪唰地流下,拿手摸着艳雪的头说:“孩子,奶奶不走不行。我也想过赶明给你们带孩子的。可奶奶给你们带不了了。”
艳雪悲声说:“奶奶,你能,你能的,你能给……”
小天和娟儿就呜呜地哭,其余人等就抽泣着流泪。
老太太说:“傻孩子,奶奶自己知道,奶奶不能给你们带了。别哭孩子,奶奶有话和你说,奶奶这两天没走就是等你来的。”
楚月姗悄悄拉了下艳雪,艳雪领会,止住了哭说:“奶奶,你说吧。”
老太太转头看着老爷子说:“老头子,你把那柜子打开,那里面有个小盒子给我拿来。”
老爷子应着,转身走过去打开柜子。老太太说:“艳雪啊,奶奶要交给你一样东西,这东西不交给你阮不能走。”
艳雪睁着泪眼疑惑地看着老太太,问:“奶奶,啥东西?”
老太太说:“咱们胡家一辈辈都要传下去的东西,不能丢了,不能卖了,等你老了再传下去,这是你老奶奶那会传下的规矩。”
楚月姗心里一颤,瞬间明白婆婆要交给艳雪的是什么东西了。
心里暗想,怪不得婆婆老是念叨着要艳雪来,感情就是要亲手将这件东交给艳雪的。
想到自己手中那付当年也是经转手才传到她手里,希望艳雪不会重复当年那一暮,尽管自己更看好张蒙,但如今看来己无可能了。
这时老太太结过老爷子递过来的一只用红绸布包着的盒子,解开红绸布,就见一个精致的雕花楠木饰盒,老太太说:“这是你老奶奶那会打的,咱们胡家人脉不旺,你老奶奶就在那时找玉匠打了两付玉镯子,你老老爷定下的规矩,这两付玉镯子要辈传,现在我手里的这付传给长孙媳妇,你妈手里的那付是我婆婆传给她的,等以后你妈在传给你们的长子。”
说话时打开盒子,就见又是用红绸布包着的两个圆形的东西,老太太打开,众人就见一对硕大的雕花刻字的玉镯子。
老太太拿过递给艳雪说:“今天我把它交给你,我也就能安心的去了。”
艳雪一瞬间不敢接,嘴里说:“奶奶,这,这……”
老太太说:“你一定要保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