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电影下来,她的胸前已湿了一大块,全是他的口水,但是她一点也不嫌脏。
电影院灯光通明,人越来越少了,但艳雪仍然抱着他坐在了那,时而用小嘴亲吻着他的额头,她舍不得走了。
做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王的她,是第一次这样了。
最后,只剩下他们一对人了,偌大的影院静悄悄地,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听得见。
这么空旷,她竟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有种非常安全的感觉,因为她现在是和她的飞在一起。
时间仿佛停留在这一刻,艳雪忘记了这是电影院,忘记了他们该回家了,她还是紧紧地拥着他,幻想和他未来,跟他结婚,生儿育女,共筑爱巢,他们会很幸福,然后白头到老头,两个人七老八十了还在公园手牵手,羡煞旁人——但是美好的时刻总是那么短暂,有个男的喊了一嗓子,“喂,清场了,清场了,想看第二场,先去买票。”
艳雪的思绪被打断,小天也被吵醒了,艳雪恨透了那个大嗓门的男人,瞎嚷嚷什么,破坏了这么好的氛围。
小天从她的怀里出来,睁开惺忪的眼睛,抹了抹嘴角的口水,第一句话就是“我们这是在哪啊?”
艳雪对着他笑,“傻瓜,你忘了,我们在电影院,”
“哦,”
小天看着四周,偌大的电影院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咦,就放完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艳雪依然对着他含情脉脉地笑着,“怕打搅你的美梦呗。”
“哦,艳雪你真好。想不到他们第一次看电影自己却这样睡着了。”
“可是你真坏”
“嗯?”
“你看”艳雪指着自己的胸前,湿成了那样,他顿时明白了,尴尬地笑着,“不好意思啊!弄脏你了。”
艳雪轻轻地说,“没关系,你的,一点不脏。”
小天都不知道说什么了,难道这就是爱乌有屋,爱他这个人就爱他的口水?太狗血了吧?
“喂,你们两个走不走啊!清场了,清场了。”
那人又喊了起来。
艳雪眉头紧蹙,“那人真讨厌,都怪他把你吵醒。”
小天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傻丫头,你该谢谢人家,他提醒我们到点了,该回去了要不就关校门了,象闹钟一样。”
这话把艳雪逗得抿着嘴笑,“你真逗。”
“好了,真的要回了,不然就要在外面开房了。”一句开房弄得艳雪怪不好意思的。
小天站了起来,拉起艳雪的一只手,艳雪拎起座位上她的包包,两人手牵着手走了。
下午下课,和平常一样,小天准备回去。却是没想到刚刚下楼,就看到铭萧等在他的对面,看着他。
两个男人的目光就这么对撞在了一起,似是要擦出火花,却是在擦出火花的边缘熄灭了这种对视的紧张。
铭萧向小天这边走了过来。我也迈着轻便的步伐向他那边迎了过去。
靠的越近,小天也就能够越清楚的看到铭萧的表情,此时,看到的就是他在微微笑着的表情。
如果是年少时候的他,
人类的表情和内心是复杂的,有些时候。
脸上笑着并不代表内心的深处也是笑着的,笑里藏刀的故事早已经将我们教训的有了经验。
“你好,”铭萧向他这边走着就伸出了手来。
他也喂喂你笑着伸出了手,和铭萧的手握在了一起。
在握手的一瞬间,小天立马就意识到了铭萧的真实意图,他还是想要给我一个下马威,他想要让他求饶,所以就在这个地方展现出了自己手臂的力量,五指并拢,狠狠的捏着我的手。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小天从初二开始就已经玩这个了,经常有人想要让他难堪,却总是他让别人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