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装作没听见,头也不回地往电梯口走去,然后迅速走进电梯。
她一个人站在电梯里,好激动,脸烧得通红。
你这样救一下她,有用吗?
她不无担心地想,看样子,程欣然迟早会失身的,也极有可能会成为刘翼军的情人。
但这次,程欣然真的没有失身。
因为她回到家不到半个小时,程欣然也回来了。
她走进宿舍,脸色火红,那种兴奋的印迹还没有完全消退,神色却有些尴尬。
徐依晗愣愣地打量着她:“你刚才在哪里?我回办公室拿一本杂志,见你们办公室的门没锁,却不见你人。我喊了一声,也没听到你回答,就回来了。”
程欣然脸色很不自然地说:“我,我在卫生间里,我听到你喊我的,可我上完厕所出来,你已经走了。”
徐依晗不能直接问她,那样就会被她知道她偷听了他们。
她强忍住心头的冲动,默默地到厨房里去弄饭吃。
在吃饭的时候,她才憋不住问:“你,没事吧?”
程欣然闪烁着眼睛说:“没事啊?你说的什么?”一副天真无知的样子,她真的没救了。
徐依晗说:“没事说好,我感觉你好象有些不正常。严总这一阵,似乎对你特别关心。”
“没有,你多心了。”程欣然嘴唇上湿湿的,唇膏全被刘翼军吃光了,却还在极力抵赖。
这样的女孩还有救吗?
肯定没救了。
果真,只过了几天,程欣然就失身了。
那是个星期六的上午,程欣然起床后不久,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她手机的震动声,即使是互相关着门,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收到后不久,程欣然就匆匆忙忙地打扮着出去了,连说都没跟她说一声。
那天晚上,程欣然很晚才回来。
徐依晗听到开门声,有意走出去看她。
发现她神色亢奋而憔悴,一副被人过度折磨过的样子,就判断她已经失身了。
身体看不出有明显的变化,没有那么快的,但神情告诉了她一切。那么,她是在刘翼军的办公室里,还是在宾馆里被这个色狼折磨的呢?
徐依晗脑子里这样想着,嘴上却问:“你到哪里去的,怎么现在才回来?”
程欣然有些语慌张地说:“一个客户,请我吃饭。”
徐依晗有意点她一下:“吃饭?吃饭要吃这么长时间?”程欣然愣了一下,不回答她,就径直往自己的房间里走。
一进去,她就关了门,再也没有出来。
又过了三四天,程欣然突然对她说:“我有一个小姐妹,租了一套便宜的房子,她叫我搬过去住。你再找一个女孩跟你住吧,或者一个人住,也行啊。你是公司副总,应该一个人住一套房子的。”
“哦?那套房子在哪里?多少面积?”徐依晗心里想,动作好快啊,刘翼军真的给她买了房子?
程欣然没有吱声,显然是不想告诉她这套房子的地址,她也就不好再追问。
一天,程欣然趁她不在宿舍里的时候,偷偷搬走了。徐依晗就在公司里又找了一个女孩,来跟她合住。
接下来的日子,她跟程欣然真的倒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