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行长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经常有变动的,现在的年息是七点二。”
刘翼军真的非常聪明:“其实这是明的利息,其它一些费用加起来,到我们用户手里,总不会低于百分之十。”秦行长下面这句话,就有些露骨了:“那还都争着要贷呢。”
脸色是那么平静,眼睛里却流露皇帝女儿不愁嫁的骄傲。
刘翼军笑得象弥勒佛:“是,钱是一个企业的生命,你们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哪。”一副讨好拍马的嘴脸。
徐依晗则在心里盘算,年利息增加二三个点的话,那秦行长要拿多少回扣啊?
这个时候,她的头脑就象一只高档的录音机,无声无息地把他们的谈话都录了进去。
“秦行长,下面,我们去换个地方吧?”大概该说的话已经说到了,
刘翼军已经从秦行长的神情上看到了希望,笑咪咪地征求他的意见。
现在社会上,有许多大事,都不是在办公室里办的,而是在酒桌上和包房里定的。
“好啊,今晚,就由你安排了。”秦行长不无兴奋地盯了徐依晗一眼,“别的,我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唱几句。”
说着就有些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三千多元的一桌酒菜,只吃了三分之一,就不吃了。
刘翼军眼都不眨一下地付了钱,然后就带着他们到另外一个娱乐总汇去潇洒。
徐依晗看着酒桌上那些高档的菜,被服务员一个个地倒进一个塑料桶里,好心痛。
但一走出饭店,她就有些紧张地考虑着下面的事情。
她知道饭局好应付,但一到包房里就尴尬了。
饭店再高档,也都是平常的食气氛,一走进包房,不管档次高低,就换成了色氛围。
食色,性也。
食和色,是人的两种最基本的本性。
所以,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饭店越办越多,包房也越开越多。
一个是为了满足人们的食性,另一个则是为了人们的色性啊。
因此,现在招待客人,一般总是先吃饭,后到包房里去潇洒,从食色两个方面满足客户的需求和欲望。
这是公关活动的两个基本内容,也是公关小姐必须要面对的现实。
人是环境的产物,这话一点也没有说错。
人到了色氛围浓郁的包房里,真的就会改变。
怎么个变法呢?
徐依晗参加过多次这种公关活动,感觉人一走进包房,动物的本能就占了上风,会不知不觉地压倒人的本能,不管是心理,还是言行,都会表现出一些动物的本性来。
特别是男人,慢慢都会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变得不知羞耻,甚至有些疯狂。
他们不顾斯文,也不要脸面,有的人居然能够当着别人的面,把手伸进那些小姐低畅的衣领里去,抓捏她们的胸脯。
所以前几次,每逢这个时候,她都想办法回避掉了。
不是跟严西阳推说有事,就是说自己身体不好,提前告辞出来。
但今晚不行。
一是她已经让刘翼军写了奖励的承诺,二是她也为那十万元钱而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