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嘴里说:“你也要理解下灵雨和,那么远的调回来就是想和父母亲人在一起嘛。”
翼军说:“我现在就想,我和灵雨和结合是不是正确的。昨天晚上我怎么说她都不让我碰她。还说她恢复要一年。我看她在回避我。”
湘婷暗自想,夫妻间的生活要是过到了这个份上,也真是没有多大的意思。
要是自己绝不可能这样的。
最起码要在性生活上与丈夫过得很好。
但也感觉翼军有些自私,毕竟灵雨和从外地调回来也就是想和她的父母经常在一起。
这刚调回来一两年又要离开父母去那么远的地方,心里当然是不乐意。
可这样一对夫妻保持这样的生活也真是没什么意思。
湘婷说:“你现在说正确和不正确也没多大意义。都生了孩子还能怎么样的?况且,你也并没就想一心一意地对灵雨。”
翼军瞪眼看她说:“我怎么没有一心一意地对她了?我是把心都交给她的,我是真心的喜欢她。”
湘婷笑了说:“就凭你和好多女人做过这样的事,情人还不少吧。我的理解你就没有一心一意地对她。我说这些你别生气啊!”
翼军笑了说:“这并不能说明我不是对她是不爱的,性和爱不能联系在一起。比如,我和你做爱是喜欢你,是感觉和你做爱舒服,但是我对你是没有对她那样的感情的。”
湘婷尽管听着这话有些不痛快,但也知道翼军所说的是真心话。
对于这样的问题她也不想再和翼军说,她当然清楚自己在翼军的心中是处于什么样的位置的。
自己对于他来说也就是个性伙伴,或者说就是供他消遣的。
而自己一方面是迫于他的权势,另一方面也许就是为了报恩,当然也是为了自己生理上的需求。
但她想过,这种生理上的需求是自己的男朋友,或者说以后的丈夫完全可以全部满足她的。
那么说,现在自己和翼军或许就是在进行着权利与利用权力的交易。
当然她也不想这样,她只想能够尽快地找到自己心爱的人,爱自己的人。
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那个男人。
但是她又舍不得丢下身边的这颗大树,有了这棵树就可以为自己挡风遮雨。
她也想过与翼军的关系有可能一生都不会断,只要翼军需要,自己就不敢不给他,除非自己不想再部队干下去。
可自己是不愿意脱下这身军装的。
她只希望以后自己和翼军的事不要被别人知道,最重要的是不能被灵雨和和自己以后的丈夫知道。
只要不被他们知道,自己和翼军保持这样的关系也没什么不好,以后用到翼军的地方也是很多的,他能够给自己办一些自己绝对办不到的事。
当然,她也想到过,翼军或许在以后的几年里就会对自己失去做爱的情趣,真要那样倒好了,一方面没有得罪翼军,一方面还是可以找翼军办一些事的。
想来翼军就是念着旧情也会给自己办,毕竟不是自己不愿意与他保持这种关系的。
现在翼军去了上海是她感到非常欣慰,最起码自己不会这样频繁地和他相会。
在这以后就可以物色自己以后的丈夫,或者说寻找自己的真爱了。
翼军虽然嘴上说不在乎自己找对象,但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些胆怯,怕自己真的找了男朋友,翼军的态度会有反复。
但和翼军保持这种关系,还是最怕被灵雨和知道。
翼军说灵雨和不管他的事,那是没有被她知道,真的被她知道,他相信灵雨和也会做出一些女人所做出的事来。
湘婷说:“或许男人和女人不同,按你的说法是一起做爱舒服就可以,不管有没有爱的。我可是对你从心里喜欢的,也可以说爱你,只是我不配你,但我心里是爱你的。不然,我也不会和你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