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竟然微微撩起了自己女仆长裙的裙摆,露出了下面——她没有穿底裤,而一根早已勃起、青筋盘绕、尺寸惊人的紫红色肉棒正傲然挺立,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莉莉姆瞬间睁大了眼睛,手中的水杯差点滑落。她看到了什么?那个……那个可怕的……女人……竟然也……
琉璃像是被磁石吸引般,立刻跪爬了过去,匍匐在女仆的双腿间。
他急切地、甚至有些讨好地,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着那巨大龟头的顶端,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然后,他尝试将那惊人的尺寸吞入口中,但显然非常困难,只能勉强含住前端,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溢出涎水。
“哼……技巧还是这么差劲。”女仆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带着一丝嘲弄,“仅靠口腔,吸收效率低于15%。您是在浪费时间吗?还是说,您就偏爱这种低效而羞耻的方式?”
琉璃无法回答,只是发出含糊的吮吸声和喘息,紫眸中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一幕,强烈地冲击着莉莉姆的认知。
她看到那个对她而言很温柔、很漂亮的银发“哥哥”,此刻正像……像那些曾经欺负她的人所说的“怪物”一样,在做着难以理解的事情。
而且,他看起来好像很……痛苦?
(她误解了琉璃渴求的表现)
那些不好的记忆再次涌现。
人们因为她身体的“异常”而打骂她、驱逐她,说她是怪物、是污秽。
可现在,这个收留了她的、像光一样的人,似乎也在承受着某种因为“异常”而带来的痛苦?
那个黑发的女人,是在“帮助”他吗?
就像……自己曾经多么渴望有人能帮助自己一样?
一种混乱的、扭曲的冲动在她小小的胸膛里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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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自己的“异常”,也能用来“帮助”别人,而不是带来伤害……如果这样做,就能被接纳,就能留在这个温暖的地方……
勇气,或者说是一种绝望的、寻求存在价值的本能,驱使着莉莉姆。
她放下水杯,赤着脚,一步步挪了过去。
她颤抖得厉害,翠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但还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
女仆注意到了她的靠近,赤红色的瞳孔瞥了她一眼,没有阻止,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计算的光芒。
莉莉姆在琉璃身边停下。
琉璃正专注于吞吐,没有注意到她。
莉莉姆伸出小小的、还在发抖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琉璃裸露的、因为情动而泛着粉色的肩膀。
琉璃猛地一颤,从情欲中惊醒过来,疑惑地转过头,沾着水渍的嘴唇微张,看着莉莉姆。
“哥……哥哥……”莉莉姆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痛……吗?……莉莉姆……莉莉姆也可以……”
她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她看着女仆那根可怕的巨物,又看看琉璃似乎很“痛苦”的样子,下意识地模仿着,小手笨拙地向下探去,想要触碰琉璃睡裙下同样开始抬头、将布料顶起一个小帐篷的稚嫩性器。
“哦?”女仆发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音节。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冷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方向错了。小东西。”
莉莉姆的手僵在半空,茫然地看向女仆。
女仆用下巴微微示意了一下琉璃的后方:“他真正饥饿的,是另一个更贪婪的‘嘴’。下面那个粉色的、紧闭的小洞,看到了吗?那里,才是能‘喂饱’他的地方。”
这话语直白而粗俗,让莉莉姆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琉璃也发出了羞耻的呜咽声,把脸埋了起来。
莉莉姆顺着女仆指示的方向看去。在琉璃因为跪趴姿势而微微翘起的臀部下方,睡裙的遮掩处,若隐若现那个羞涩的入口。
她犹豫了,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