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瞥了她一眼,动作稍缓:“那是你身为‘供给者’的本能在苏醒。忍耐,观察,学习。这才是你现在该做的。”
www。
“是…是!”莉莉姆努力忍住身体的躁动,继续专注地看着。
这场单方面的“授课”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女仆变换了几个角度和节奏,详细讲解了对不同敏感点的刺激效果,以及如何通过观察琉璃的反应来判断他的状态。
琉璃早已被快感淹没,除了呻吟和哭泣,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妈妈”、“还要”、“去了”之类的破碎音节。
终于,女仆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而深入。
“最后是‘注入’。”她的呼吸也略微急促了一些,但声音依旧冷静,“确保在内部最深处释放,减少浪费。同时,言语的确认和羞辱能进一步刺激其吸收效率和精神依赖。”
她猛地将肉棒深入到极限,龟头死死抵住最柔软的那处内壁,然后——
“呃…”女仆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
琉璃则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身体绷紧成一张弓,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痛苦的哀鸣:“咿呀啊啊啊啊——!!!!”
浓郁滚烫的白浊液体猛烈地冲击着琉璃肠道的最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洪流的温度和力量,以及随之而来的、充盈全身的满足感和力量感。
诅咒带来的饥渴被瞬间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醉醺醺的、被填满的幸福。
女仆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深入的状态,俯身在琉璃耳边,用冰冷而清晰的声音说:“收到了吗?废物儿子。这就是维持你存在的、来自‘妈妈’的恩赐。感恩戴德地吸收掉,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哈啊…哈啊…是…妈妈…谢谢妈妈…”琉璃瘫软在垫子上,眼神空洞失神,嘴角却带着一丝傻笑,下意识地收缩着内部,努力吸纳着每一分精华。
“琉璃…收到了…好暖和…力量回来了…”
女仆这才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少许混合着润滑液和精液的浊液。
她整理好裙摆,恢复成那个一丝不苟的女仆形象,仿佛刚才那个激烈侵犯的人不是她。
她看向莉莉姆:“看明白了吗?”
莉莉姆满脸通红,双眼放光,用力点头:“嗯!看明白了!妈妈好厉害!爸爸…爸爸看起来也很舒服!”
“接下来,轮到你了。”女仆指了指旁边另一个干净的垫子,“去,把他拖过去。进行‘清洁’和‘二次补给’练习。”
“诶?我…我可以吗?”莉莉姆又惊又喜,连忙站起来。她下面的帐篷已经非常明显了。
“不然养你做什么?”女仆淡淡地说,“记住要点。前戏,进入,深度,注入。我会在旁边指导。”
“是!”莉莉姆兴奋地跑过去,有些吃力地扶着软绵绵的琉璃移动到另一个垫子上。
琉璃稍微回过神,看到是莉莉姆,露出一个虚弱但温柔的笑容:“莉莉姆…”
“爸爸!”莉莉姆跪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狼藉的下身和依旧微微张开、吐露着白浊的穴口,脸更红了,呼吸也急促起来。
“莉莉姆…莉莉姆会努力的!”
她学着女仆的样子,先是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抚摸琉璃的臀瓣和穴口周围。
“嗯…莉莉姆…”琉璃轻声哼着,身体依旧敏感。
“前戏…要充分…”莉莉姆自言自语,回忆着女仆的动作。
她的手指更柔软,动作也更生涩,但带来的刺激却别有一番风味。
她能感觉到指尖下肠道的蠕动和收缩。
在女仆的冷眼旁观和偶尔的指令下(“润滑太少”、“角度不对”、“太慢了”),莉莉姆终于鼓起勇气,撩起自己的连衣裙,释放出那根与她娇小体型完全不符的、粉嫩却规模骇人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