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手指甚至还未触碰到绳头,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难以撼动的巨力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带着些许仿佛要将她整个捏碎的怒气……
“小——春——”
从背后传来的冷淡的声音,直令少女毛骨悚然,她脸上好容易才堆起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无比惊恐的表情,而她别无选择,只能僵硬地、颤巍巍地将脑袋朝后扭去——
映入眼帘的,是芦花姐那张比想象中还要恐怖得多的脸,虽说一如既往的挂着温和的笑容,眼中的冷意却仿佛凝成寒霜!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芦花姐这次似乎并非空手而来,她那没有抓着小春肩膀的另一只手中,则握着一大捆粗长的麻绳,不用想也知道,这些显然都是为小春准备的。
“姐、姐姐?!你、你一定是误会什么了,我没有——”
然而小春的辩解尚还未说完,芦花却已然不想再听下去了——板上钉钉的事实,无论再怎么巧舌如簧也全然改变不了。
她只是用力甩开麻绳,绳头便像条蛇一般“唰”的一声朝小春扑了过去,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则令丛雨和小春全都看傻了眼!
制伏、捆绑、收束……简直娴熟得像一个绑架了无数少女的专业绑匪那样,轻轻松松地便将小春的自由剥夺得一干二净。
手腕反拧、勒住胸脯,织成龟甲,扯动股绳……其中既有小春所熟知的技法,也有她虽知晓却一直不敢尝试的、大胆又淫靡的绑法,直搅得桃源一阵翻腾不已——偏偏芦花又在股绳处打了个结,便导致其正好抵在了溪口玉壶之上,顶得这位未经人事的少女忍不住直翻白眼,丁香似的小舌微吐了出来,整张小脸像是被玩坏了一样,嘴里还模糊不清地说着话——
“呃……啊……姐姐……住手……好难受……”
芦花却充耳不闻,只是自顾自地进行着手上的捆绑,而她的手指灵活到简直像是操纵着绳子活动一样,一阵的搅动与翻涌,仅仅须臾之间便给所有的绳头打上了结。
绑完之后再最终看一眼,只觉得绳路在小春身上的缠绕与游走看着那叫一个迷人,粗长的麻绳与妹妹娇小玲珑的身材形成了鲜明对比,显得这一位看起来更加的楚楚可怜;此刻,小春脸蛋上所浮现的羞意已然化作了两颊上的红霞,相比于先前被丛雨所胡乱捆绑一通的状态,这一次的她可谓是被绑了个结结实实,无论手脚皆被麻绳捆死,胸前盘绕的麻绳则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了少女的一对小巧馒头,大抵是因为此时正值夏季,小春贪图凉快并没有穿戴胸衣,于是那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两颗明珠便在这纯白衣物的包裹下赫然在目……
这是何等高明的捆缚手法,这又是何等绝色的一代佳人。
就这样,屈服于绳缚之下的两位少女,终究还是化为了砧板上的两块鱼肉。
芦花像提着两只小猫一样将这两位一人一边扔在了床上,让她们以趴姿正面朝向自己,然后正了正神色,笑眯眯地看着满头问号不知所措的丛雨、小春二人。
“看来在我来之前,两位玩得很开心呀。”
一听她这么说,丛雨当即便急了:“哪有这样的事!分明是小春单方面地戏弄我!吾辈怎么可能掺和进这种低级趣味中去!”
“真的是这样吗?”
芦花玩味地翘着嘴角,伸手指了指少女身上——那修身紧致的夜行衣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虽然不会说话,但光是穿在丛雨身上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再说了,这儿可是小春家,远在朝武家的丛雨大人不辞辛苦不请自来,又能是为了什么事呢?
丛雨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这一身太过可疑,尴尬地干咳了一声,也识趣地不再言语了。
另一边的小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弱弱地扯谎道:“其实,我和丛雨大人只是在玩游戏啦……”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色色的游戏呀。”
芦花当然是一脸的不信,又见着小春似乎还想狡辩,便气鼓鼓地打断道:“真是的,面对我就不要再撒谎了,你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呀?”
说着,她先望向了丛雨:“丛雨大人,你是想报复小春那天对你的所作所为,对吧?”
被戳破了心事,丛雨只得悻悻地点头,表示的确如此。
之后,芦花又望向了小春,沉声道:“小春,你怎么又犯了同样的错?连续两次对丛雨大人如此不敬?是上一次打得太轻了吗?”
“噫,并没有……”
一听这话,小春只觉得刚好不久的屁股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只得弱弱地狡辩:“只、只是在闹着玩啦,真的……”
芦花对此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内心的感受也是五味杂陈。
这件事,到底要对小春瞒到什么时候呢?
说到底小春也是因为她才误入了歧途,再说了出于自己的一己私欲,她其实并不想惩罚小春,相反还有一件事,想要她们俩来配合,所以——
“这事其实也不能全怪你,因为……”
她轻咬着嘴唇,到底还是把真相说出来了——
“小春,你在阿将的房间里看到的那本书,其实……是我放的。”
“什么?!”
此话一出,真好似晴天霹雳一般,小春顿时瞪大了眼,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而另一边的丛雨则对芦花的话一头雾水,只是眼看着小春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样子,她聪明的脑袋转了一转,似乎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该不会,芦花和小春都那么擅长捆绑人,就是从她所说的那本书里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