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花姐又是怎么知道有这本书的呀,是曾经进屋来打扫过吗?
怎么办,现在改口说是“朋友送的礼物”还来得及么……将臣想来想去,都觉得自己各种意义上被害风评了,只得冲着芦花尴尬地笑了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放心,姐姐我不是冲着批评你的爱好来的。”
眼见将臣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芦花也颇为无奈,毕竟意外窥见了亲近之人的秘密,对她自己来说也是挺有压力的。
话虽如此,毕竟传出去影响不太好,也不能完全不管这件事——想到这儿,她便语重心长了起来,认真告诫将臣:“总之,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书,你看也就看了,平时记得好好藏起来,免得到时候被巫女大人或是茉子小姐给发现了——要是真的发生了那种事,阿将想必也会很为难吧?”
“是、是啊,多亏有芦花姐提醒,才免了我一场临头大祸啊。”
将臣尴尬地挠了挠头,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光是想想就可怕,那对麻烦的主仆,若是真知道了自己有这样的爱好,搞不好就要把他当垃圾来看待了。
“哈哈,我的话哪有那么厉害啊。”
芦花被逗乐了,只觉得自己这次又发现了将臣身上一个有趣的点,想必今后也能时不时拿来说笑。
她倒是很想再多聊几句,可毕竟田心屋营业的时间快到了,也只得作罢,挥了挥手便和将臣告了别,带上已经玩完了的小春,俩人转身便要往山下走。
然而走了一半时,她却突然停了下来。
将臣正好奇芦花姐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却见她转头向自己莞尔一笑:“话说回来,阿将要是实在手痒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帮忙练手哦?”
“不会这么做的,芦花姐你放心!”
将臣可不敢把这种话当真,又怕她再说下去真给说漏嘴了,便赶紧把她给打发出了神社。
目送着俩人离开后,他长松了一口气,微微伸了个懒腰后便打道回府了——嗯,夏季的清晨,很适合用来补觉呢。
时间兜兜转转来到了傍晚。
“唉……好无聊啊。”
又是一声悠悠的长叹,再一次从朝武家的某间屋子里传了出来。
没有错,还是丛雨,而将臣今晚还是不在。
其实,也是因为近期穗织小镇内的节日实在有一些多,以至于芳乃不得不经常前往镇中进行做法,而将臣则是因为他外公的要求,作为巫女的护花使者陪同而去,美其名曰检验近段时间锻炼的成果……啧,天知道连祟神都得以北消灭的如今,再坚守着这些传统习俗的意义何在啊。
丛雨原本也想跟着将臣一起去,奈何她的病还没痊愈,将臣实在不放心让她陪自己长途跋涉那么远——哪怕丛雨坚称自己身体无恙,并连续做了好几个后空翻证明,却还是被将臣所坚定地回绝了。
结果,到头来还是跑不了看家的命运啊。
“主人这个笨蛋,准是在谗芳乃小姐的美色,真是不知廉耻!”
丛雨对此愤愤不平,静下心来时却只觉得莫名忧伤。
因为若是将她与芳乃放在一起比较,她自认为无论是长相、胸怀、性格亦或是气质,都远远不及这位巫女小姐要来得出色,可主人却偏偏将这一切全部抛之脑后,执着地选择了自己……丛雨当然是非常感动的,可人言常说混在异性中的男人容易变心,谁又能保证主人就一定能做到全始全终呢?
真是的……这都得怪主人!谁让他一直……这么无趣,都已经那么长时间……没有……
不知不觉时,丛雨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怎么的已挪到了胯下,指尖捻着胖次的一角正欲掀开,眼看着不检点的事就要在眼前发生,她慌得赶紧抽回手来,虽避免了一场当众露出的闹剧,脸上却已是通红一片,俨然是烧得不轻。
居然是因为思念着主人,而沦落到了欲火焚身的地步啊。
然而明明思绪正想着将臣的事,不知怎么的,此刻的丛雨却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鞍马小春!
都是她的绳子……才把自己弄得这么奇怪的!
一想到那一天在田心屋二楼雅间的遭遇,小丛雨便气得牙痒痒,只觉得是小春精湛的绳艺弄得自己对捆绑上了瘾,一想到被捆绑时的感受便心跳加快、爱欲汹涌澎湃,最近几天没被绑着更是连觉都睡不着,一躺下就开始幻想着会不会有人趁机闯入屋内一顿渎神……真是岂有此理!
绿发的少女越想越气,然而这个气还有一半是羞于自己对绳子的痴迷,这让她只觉得自己原本高洁的秉性是被小春狠狠扭曲,从而变得越发放荡了——这还得了?
必须给这孩子一点颜色瞧瞧!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先去找芳乃的侍者兼好友——常陆茉子。
“哎?丛雨大人想要一套夜行衣?还有一根长麻绳?”
另一边的屋子里,黑发的少女习惯性地用手托着脑袋思忖了一阵,突然恍然大悟:“喔,看样子丛雨大人是打算去绑架啊,真没想到穗织的守护神居然会有这种……嗯,健康的爱好呢。”
丛雨气得脸鼓鼓:“少废话,你给还是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