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这样子被挠得死去活来的酷刑,到底舒服在哪里呢?
然而感受却是,痒感或许真的能和快感相连,当那些腋下与腰腹的刺激传来之时,身躯总会随之愉悦地晃动、颤抖,也许这真的是享受的一种表现……啊啊啊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一想到这儿,少女那本就红透了的脸庞霎时染上了更深的色彩,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定是被痒给烧坏了,若非如此又怎会有如此不知廉耻的念头产生呢?
不过的确,总是寂寞在家的茉子小姐,偶尔也会幻想过自己因任务失败而被祟神捕获的画面——那一定是被凌辱得泪眼汪汪、稀里哗啦、乱七八糟的惨状吧?
确实只要想到那一幕,身子就会情不自禁地发热起来,心中总会有些莫名其妙的兴奋。
可现状如此,说一句稍显失礼的话,她只觉得相比于祟神的折磨,芳乃大人对自己的挠痒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显然对于茉子这位天生敏感的少女而言,蹂躏肌肤使其发痒要更加得难以忍耐啊。
可她却连一句怨言也不敢说,只得被动地忍受着,无助地笑着,感受着身躯在痒的潮流中越陷越沉,感受着耳边的动静只剩下了自己的笑声,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扭曲了起来。
直到——
“呼……啊……哈……啊……”
挠痒酷刑似乎已然告一段落。
“呼……我真的超怕痒的……别再挠我啦芳乃大人……”
终于等到了芳乃玩了个尽兴,此刻总算得以有机会喘上口气的茉子,只得无助地朝着芳乃示弱,看得后者是心花怒放,表面上却故意做出一副不满的样子,冷哼了一声:“哼,给你长个记性而已。”
www。
她也是借此过了一把手瘾,只不过相比于那些身心愉快的感受,纠正茉子的秉性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
想到这儿,芳乃顿时又板起了脸,严肃地问道:“你白天在房间内做的那些事,为什么要瞒着我呢?明明就算向我坦白,我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这个……毕竟很害羞嘛,我也怕引起芳乃大人的困扰,所以才……”
这倒也在情理之中,但并没法解开芳乃心中的所有疑问。
“我还有件事想不明白。”
芳乃叹了口气,到底还是把自己最大的疑惑拎到了茉子眼前,追问道:“你,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为什么要喊……我的名字?”
“啊这……这……”
茉子一时语塞,连她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偏偏当时会这么喊。
情不自禁?
喜不自胜?
怎么说呢,芳乃大人毕竟是她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个人,她在欢喜之时或许真的会口不择言,意外地把这位她最敬最爱的人名字喊出来。
再加上做这种事总会有一种背德感,脑海中“万一被芳乃大人发现了怎么办”、“被狠狠地惩罚了怎么办”,诸如此类的念头总会在心中荡漾,让她羞臊不已,却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至于把芳乃大人当成性对象?
老实说可能偶尔确实会有,但……但也不敢……
思来想去,茉子还是决定先搪塞过去:“可能是因为太喜欢芳乃大人了?毕竟芳乃大人是咱们穗织里最知名的美人——”
“就算你恭维我也没用哦。”芳乃一改往日那副随和的样子,如今也是铁了心要让茉子好看,冷哼了一声,“哼,茉子你还真是坏心眼呢,居然对守护穗织的巫女产生了性幻想,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又该作何感想?”
“这么坏的茉子,应该怎么惩罚好呢?”
言至于此,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事已是昭然若揭。
眼看着芳乃带着坏笑舞动着手指就要往自己的身上摸,茉子只觉得心头的羞意都要让自己快无地自容了,偏偏眼下又容不得她再做思考,只得眼巴巴地望着芳乃,可怜兮兮地说道:“那个,芳乃大人,我已经知道错了,您也惩罚过我了,所以接下来能不能……”
“那不行,毕竟茉子可还没感受到‘舒服’呀。”
www。
一语便击碎了茉子任何侥幸的念头,她只得无奈地低下头去。
芳乃眼看着茉子这般弱气的模样煞是可爱,脸上情不自禁露出了孩子般天真灿烂的笑容:“总是一个人做有什么意思?正好今天机会难得,不如就让我来帮茉子朝着成为大人的方向更进一步吧。”
“不、不要啊啊啊啊……呜?!”
茉子当然不情不愿,尤其是要被芳乃大人做色色的事情什么的……太过于羞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