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像紧急刹车般截断了射精冲动。
裴钰的腰猛地弹起又落下,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痛苦与快感的混合让他眼角渗出泪水,阴茎在莫捷手中可怜地抽搐着,却无法释放。
“很好。”莫捷松开手,观察他颤抖的阴茎,“第一次中断成功。”她俯身舔去裴钰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我们至少要七次。”
接下来的过程如同酷刑。
每当裴钰接近高潮,莫捷就会用不同方式阻止——有时是掐住根部,有时是突然插入两根手指扩张后穴,最残忍的一次是用冰袋直接敷在龟头上。
到第五次中断时,裴钰已经哭得视线模糊,精液倒流的灼烧感让他小腹绞痛。
“第六次准备。”莫捷换上新手套,将某种薄荷味药膏涂在他的龟头上。
火辣的刺激感让裴钰的阴茎剧烈跳动,但她毫不留情地开始快速撸动,指甲刻意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裴钰的指甲陷入掌心。
快感堆积得太快,他像被架在文火上烤,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求释放。
当莫捷再次掐住他时,濒临爆发的精液被迫回流,尿道传来刀割般的疼痛。
“最后一次。”莫捷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她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露出丰满的乳房,将乳头凑到裴钰嘴边,“含住。”
这个意外的温柔让裴钰如蒙大赦。
他急切地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像婴儿般吮吸起来。
莫捷轻抚他的头发,另一只手重新开始撸动,节奏比之前更快更狠。
“现在可以射了。”她在裴钰耳边轻语,“全部给妈妈。”
这个许可像打开了闸门。
积压已久的精液呈喷射状爆发,有些甚至溅到莫捷的白大褂上。
裴钰的背部弓起,脚趾痉挛般蜷缩,射精持续了异常长的时间,直到最后几滴变成淡淡的粉色——毛细血管破裂的迹象。
莫捷仔细收集了所有精液,倒入特制的量杯。
“48毫升。”她记下这个数字,比上次多了5毫升,“进步很大。”手指轻轻抚过裴钰红肿的阴茎,引得他一阵瑟缩。
当束缚带终于解开时,裴钰像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床上。
莫捷为他清理身体的动作温柔得像最体贴的护士,棉球擦过马眼时却故意施加压力,让他疼得抽气。
“下周我们尝试两小时控制。”她亲吻裴钰汗湿的额头,将数据记录在黑色笔记本上,“总有一天,你会学会只在妈妈允许的时候射精。”
窗外,夕阳将玻璃量杯中的混合液体染成橘红色。
裴钰在药物作用下昏沉睡去,而莫捷正在准备新的配方——下次,她要让这个数字突破60毫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