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致的漠视,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能摧毁一个人的尊严。
它在无声地告诉汐,你不再是一个需要被尊重的人,你只是一件需要被定期清理和保养的物品。
当汐的身体被彻底清洗干净,连头发丝都被吹干之后,她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的风格与庄园内任何一处都截然不同,它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纯白。
墙壁、天花板、地面,全部由一种无缝拼接的白色高分子材料构成,在天花板上那无数个隐藏式光源的照射下,整个空间明亮得没有任何一丝阴影,也冰冷得没有任何一丝温度。
这里不像是一个房间,更像是一个手术室,或者说,一个用来陈列珍贵标本的展柜。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覆盖着黑色皮革的检查台,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女仆将汐带到这里之后,便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纯白色的房门在汐的身后悄无声息地合拢,将她一个人囚禁在这个仿佛与世隔绝的白色牢笼之中。
就在汐因为这诡异的环境而感到不知所措时,我对面的另一扇门打开了,我缓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今天的我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研究服,鼻梁上甚至还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与昨夜那个充满野性与暴力欲望的掠夺者判若两人。
我此刻的气质,更像是一位即将解剖稀有生物的、严谨而冷酷的学者。
我的手中,还戴着一副纤薄的白色乳胶手套。
“看来你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我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那具赤裸的、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很好,省去了我不少准备工作。现在,站到那上面去。”
我的手指指向了房间中央那张黑色的检查台。
我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但其中蕴含的不容抗拒的威严,让汐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迈开了脚步,身体的肌肉记忆驱使着她服从这个命令。
她赤着双脚,踩在冰凉的白色地面上,一步步地走向那张看起来像是祭台的检查台,然后有些笨拙地爬了上去,按照我的指示,以一种僵硬的姿态站在了上面。
黑色的皮革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件被呈现在丝绒展布上的、等待着鉴赏家评判的艺术品。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踱步到她的面前。
我没有立刻开始触碰她,而是像在欣赏一座完美的雕塑一般,围绕着她缓缓地走了一圈。
我的目光充满了分析性与侵略性,仿佛能够穿透她的皮肤,看清她每一根骨骼的走向,每一束肌肉的纹理。
“真是完美的造物。”我停在她的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由衷的赞叹,但那赞叹却不带任何温度,“为了铸就你这所谓的剑道天才,你的家族想必是倾尽了心血。”
我伸出戴着手套的手,冰凉的乳胶触感让汐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的指尖首先划过她那线条优美的锁骨,然后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了她那因为紧张而紧绷的下颌线上。
“这块胸锁乳突肌,在转头的瞬间能够提供极佳的爆发力与稳定性,让你的视线能够始终锁定对手。完美的剑士肌群。”我用一种近乎解剖学的口吻评价道,手指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使她微微抬起了头。
我的视线与她那双充满了恐惧与屈辱的眼眸在空中交汇。
那双曾经如同寒潭般深邃冰冷的眸子,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脆弱的水雾,像是一块即将被彻底融化的坚冰。
“你的眼睛也很美。”我凝视着她的瞳孔,微笑着说,“拥有着顶级的动态视力与专注力,能够在瞬息万变的对决中捕捉到最细微的破绽。只可惜,以后它唯一需要捕捉的,只有我脸上的表情。”
我的手开始向下滑动,来到了她那刚刚开始发育,却已经拥有了完美水滴形状的胸脯上。
那两团青涩的柔软被我用手掌整个覆盖,手套的隔绝让我无法直接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与细腻,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正在操作精密仪器的仪式感。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顶端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茱萸,感受着它在我指尖的颤抖。
“这里的脂肪含量恰到好处,既不会因为过于累赘而影响你挥剑时的重心,又能提供最基础的女性特征。你的培育者很懂得平衡的美学。”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在那颗敏感的蓓蕾上刮了一下,引来了她一声压抑的抽泣。
我的手掌继续向下,抚过她那平坦而紧致的小腹。
我甚至能在那光滑的肌肤下,感受到一层薄薄的、如同钢铁般坚韧的腹直肌。
我用指节在那上面用力地按压了一下。
“嗯……”汐的口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
“核心力量是所有爆发力的源泉,你这里的肌肉群,锻炼得比许多成年男性还要出色。每一次的收缩与扭转,都能将力量最完整地从腰胯传导至剑尖。”我的声音依旧平静,“不过从今以后,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在承受我的撞击时,学会如何收缩来取悦我。”
我绕到她的身后,欣赏着她那挺拔的背脊与紧翘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