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的离开了。
突然有只手朝我摸了过来,往我口袋里塞了什么东西。
陈婉婷推着病床继续前进,她面不改色,声音很小:“我往你口袋里塞了条抹布。待会儿我提醒你之后,你立刻制服张维,把抹布塞他嘴里,别给他说出秘钥的机会。”
怎么和之前说的不一样。
本来不是说给张维下药的吗?
但是我已经上了贼船。
想抗议都来不及了。
又走了大概二十秒,轮子停了下来。
我听到嘀的一声,接着是厚重的金属门滑开的轻响。
病床被推进了一个新的空间。
“张维顾问,我把人带来了。”
“嗯。”
一个略显木讷的男声响起,应该就是张维。
轮子又开始滚动,病床被推到某个位置停下。
“把他扶到实验椅上。”
“好的。”
陈婉婷解开我身上的束缚带,和张维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就在他们把我往实验椅上放的那一刻——
陈婉婷突然松开了我的手,大喊:“顾问,我准备好了!”
就是现在!
我直接一个肘击打到张维肚子上。
张维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打了一下,疼得眼睛瞪得滚圆。
我左手迅速从裤兜里掏出抹布,在他张嘴想要说出陈婉婷秘钥的瞬间狠狠塞了进去!
“呜呜呜——!”
张维想要反抗,拼命挣扎。
但他一个常年待在实验室的科研人员,显然很少锻炼,我又给他肚子来了一拳,他疼得蜷缩在地,我顺势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把他整个人压在地上。
“捂住他的鼻子!”
陈婉婷把一块浸湿的抹布递给我。
我接过抹布,死死捂在张维的鼻子。
他挣扎得更厉害了,但很快他的身体就开始发软,眼皮耷拉下来,最终彻底不动了。
“可以了。”陈婉婷松了口气,“把他搬到实验椅上。”
我们合力把昏迷的张维抬到那张看起来就很复杂的实验椅上。
陈婉婷熟练地扣上束缚带,把他的四肢和腰部牢牢固定。
做完这一切,我喘着粗气看着陈婉婷:
“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和说好的不一样,而且为什么你不帮我出手对付张维?”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还不明白吗?我作为被洗脑的对象,我根本无法主动对张维他们出手,就连迷晕张维我都做不到,只能由你来迷晕张维,我最多只能把沾有迷药的抹布交给你。”
“我说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