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川试着抽动,皮肉牵扯出可怖的刺激,西棠埋首在他颈窝,压抑的呻吟化作啃咬。
那处嫩得滴水,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口的活物,紧紧缠咬着他。
李崇川滚动喉结,有些难忍地深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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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肉嗦着肿物拍打出啧啧水声,那黏腻蜜水颤巍巍地滴落,与她爱吃的奶油小方化成糖水一般,抽出时拉着丝黏着他。
李崇川只觉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脊椎直窜上天灵盖,仿佛初次冲破万米高空的云层,头晕目眩,血液跳得沸腾。
这种极致的快感如同失重,五脏六腑都悬在半空,高高吊起。
他扣住她腰肢的指节发白,青筋突突弹跳着。
本能地次次顶进深处,整根抽出再送进,反反复复厮磨出的快意,清晰地在腰眼处爆破。
李崇川从来都不懂。
生在严苛的将门之家,父亲从未纳过妾,兄长更是会军棍教训逛窑楼的部下。
在军校,同僚们传阅的情色画册传到他手里,总会被值星官精准截获。久而久之,再没人敢往他枕下塞这些玩意儿。
他见过同窗半夜翻墙去妓院,回来后炫耀床技。可那些浮夸的描述只让他想起靶场上被子弹贯穿的苹果,烂到发臭。
回国后,第一次随兄去前线,听到炊事班的老兵油子调侃说:“男人女人,就跟饿了要吃饭一样。”
可他不饿。
直到那日沉香厅初见,断弦擦过他颈脖时,西棠低眉顺眼,却冷漠高傲。
一瞬间,他觉得被愚弄了。错的人当然是她,更是曾经的自己。
他低头吻她颤抖的睫毛,包裹他的这一腔温柔水,被肉茎捣弄得咕叽响,却又一次次地接纳。
水声愈来愈响,淋湿了耻毛沾到他腹肌上。李崇川拿手摸了一把的滑腻,他将手指间牵丝的淫水举到她眼前,随即就得到了她恼羞的馈赠。
“李…崇川!”她哭着咬他,却被他趁机按进床榻,探入得更深。
深处的嘬吸感让他太阳穴骤然绷紧,仿佛仪表盘疯狂旋转,地平线倾斜颠倒,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
西棠快要被撑破的胀意逼疯,被驯化的穴肉有了记忆般疯狂瑟缩,半点不抗拒如此凶悍的入侵,反而谄媚地绞紧。
她再也忍不住惊叫,层层媚肉震动般将他裹吸。就像战机音障时那声震耳欲聋的爆响,将李崇川的理智炸得粉碎。
他将西棠死死嵌进怀里,狠狠往深处撞,清亮的声响仿佛在西棠脸上落巴掌,把她的矜持全都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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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速的快感冲破云霄,床幔不堪重负地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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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川握着她紧紧绷起的脚踝,一瞬间抵进她的颈口灌了满腹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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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息着抵住她汗湿的额头,那种翱翔落地的眩晕感久久不散,连指尖都还残留着震颤的余韵。
雨声渐歇,月光透过云层漫进来。她看见他瞳孔里映着的自己,那么小,那么完整。
他的眼睛,都好像在吻她的眉宇。
西棠醒来时,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怔了好一会儿。
宿舍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传来整齐的跑操声。
她缓缓坐起身,腰腿的酸软让她倒吸一口冷气,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居然……真的那样……求他了……
西棠捂住发烫的脸,羞愤欲死,可心底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轻盈。
她赤着脚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阳光倾泻而入,刺得她眯了眯眼。
训练场上,飞行员们正列队跑操,口号声震天响。而站在最前方的,是穿着笔挺空军制服的李崇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