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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透过半开的窗漫进屋内,在揉皱的床单淌出一片银色涟漪。
李崇川吮着她的颈,掐在她大腿上的手,一点点地探进裙底。
滑凉的肌肤还带着澡豆的清香,他抵进了腿心间毫无遮蔽的肉缝。
里处烘得温热,指尖轻触便本能地瑟缩。
“没穿衬裤?”李崇川埋在她颈间,舌尖描着方才咬过的地方,呼吸间皆是难忍的喟叹。
灼热的气息仿佛蛾子的薄翼,轻飘飘地就能引起瘙痒。
“嗯……。”西棠猛地扬起纤脖,指尖掐进床单泛出了薄粉,“姑姑不让穿,说是………。”
似是难以启齿,亦或是他作恶的唇突然隔着缎裙含住了胸前的桃尖儿,西棠的身子狠狠一颤,急忙捧住了他毛茸茸的后脑。
“什么?”李崇川掐住她酸软的腰肢,将她往上提了提,仅含了一口,柔弱的缎面便濡湿了一块。
看着那圈湿痕凸出一颗小巧的尖,他眸色暗了一瞬,伸舌抵了上去。
弹嫩的乳尖故意逗他似的,倔强又顽皮,随着舌尖的挑弄不停地躲,又直立立地往他嘴里送。
胸口大片的湿热让西棠脊椎发酥,她颤着手捏住李崇川发烫的耳廓,“姑姑说……那里是最金贵的去处,嗯!”
乳粒被他咬在齿尖厮磨,布料摩擦出可怖的疼麻,西棠喘得又急又媚,话都在嘴里断了线,“须得………少用衬裙磨它才可……。啊!”
她羞赧的解释被下身毫无防备的侵入打断了,西棠瞠着一双被月色沁出泪的眼睛,夹紧的腿根在李崇川送入手指时瘫软落下。
晚风如舞,荡起垂挂的珠帘,又倏地旋停,留下一片清脆叮铃。
李崇川吻住她呆张的樱唇,指尖穿行其间,将溢出的汩汩清液搅得咕叽响,直叫西棠臊得嘤咛不止。
两瓣肥嫩的穴肉如同饥渴的小嘴,细窄的内壁光滑柔韧,吮着手指往里吸。那里处层层叠叠,节律性地蠕动将他引进百转千回的深处。
李崇川抵着她的锁骨闷哼,抽出裹满淫液的手,还没等西棠吊着的气喘出,复又添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嗯!”西棠急吟了一声,脚趾紧紧蜷起,胳膊无措地撑起不断滑落的身子。
戳进深处的指腹在她腰肢起伏间碰到了按一侧软肉,西棠重重地跌进床榻,内里泄了一股热液浇透了他的手。
李崇川缓了缓,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夜里交错。他抬头,悬在西棠晃颤的眼前,握住昂首的阳物,一点点地挤进花茎。
硬胀的物件刺穿进腔,西棠抻直了颈脖,腿根紧紧夹合。
咬紧的嫩肉被刺激得发颤,李崇川被绞得喉口发燥,青筋暴起的手死死嵌进她的五指扣住,而后狠力贯穿到底。
完全媾和的一瞬快感窜起,李崇川埋进她铺了满枕的青丝里,单手拢住掉出衣领的乳肉揉捏。
他挺动腰身轻轻浅浅地抽顶,握了一手的雪腻酥香,神识都随之迷糊。
窗外那株木兰开得正盛,清风卷着花瓣落在窗台上,花香溜进屋沾在她汗湿的颈间,暗香浮动。
他舔了舔唇,撑起身子边咬她的唇边重了点力撞向花芯。
西棠惶恐地捂住脱颤的乳,唇被他咬得像是被琴弦打过那般发麻。
埋进腹里的那硬物,似是勃发的兽,次次厮撞出心惊的快意。
皮肉拍打间,情热催身动,淫水不断舔食着那根悍物往里送。
借着远处灯塔旋过来的光,西棠睁了睁迷蒙的眼。
李崇川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光柱扫过他滚动的喉结,那双线条流丽的臂膀将她拢在阴影里。
不言不语,冷冽却勾人的眼睛却有直白坦荡的着迷。
初次见他时,西棠就知他是个克制的模样。如霜似雪,利落矜贵的脸庞没有丝毫多余的落笔。总以为他不沾欲念,哪成想此刻又这般狂浪。
西棠被烫到般垂下睫毛,将不知所措的唇咬得直发白。
她不知道,自己桃腮泛红的模样正清晰地映在李崇川如潭的瞳仁里。